第一百四十七章 隻是玩笑而已(1/2)

這麽想著,他抽鞭的動作不禁慢了下來,可這侍衛突然又想到璟王爺吩咐時候的表情和口氣,忍不住渾身一顫,心裏恐懼,於是,侍衛一咬牙,顧不上其他,最後三鞭,加大力度,便朝著許卿染打了下去,


最後一鞭落下,撕拉一聲,她後背的衣裙便裂開了,後背也皮開肉綻,鮮血緩緩淌下。


侍衛收回鞭子,雖於心不忍,可是這是璟王命令,豈敢違反,隻是,可憐了這四小姐,四小姐究竟是犯了什麽過錯,才讓璟王爺不顧惜太後娘娘和尚書大人的麵子如此責罰。


雖是璟王的命令,可是執行命令卻是自己,想到這兒,侍衛再次抱拳,滿含歉意,小聲道:“四小姐,對不住了,屬下也是遵命行事,您別怪我。”


許卿染咬著蒼白的唇瓣,突然笑道,“我怎麽會怪你?這一切都不過是我自作自受,作繭自縛,都是我該受的,我不會怪任何人,好了,你走吧。”


這是她自找的,不怪任何人,她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,為了那些所謂的人心和情誼,為了那已經消失不見的執念,在位高權重的他麵前,叫囂,甚至作弄他。二十鞭子,算是輕的。


隻是,她還是沒想到,他竟然會真的動手?


她究竟又在期盼什麽,那句與他同尊也許從來都隻是玩笑,隻是玩笑而已,是她一不小心認真了,的確該罰。


在這飄零的時代,她已自身難保,怎能再想那麽多,許卿染跪在地上,後背的痛,她絲毫都感覺不到,她抬頭,隻是緩緩地笑著。


這麽多年了,她在這裏小心翼翼的活著,絲毫不敢有任何過錯,終究是活的太窩囊了,而現在,這種結果,她很滿意。


就算她聰明,這幾年來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勢力,她自以為可以保護她身邊她所在乎的所有人,可沒想到的是,終究是敵不過皇權。


有的人,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平凡,這是她怎麽都努力都比不上的。


此刻,夜空緩緩飄下細雨,一滴滴灑在她單薄的身上,慢慢地浸濕衣裙,頭發,一縷縷,一寸寸。


而她,依舊不動,任由雨滴將她浸濕。


細雨有逐漸變大的趨勢,遠處雷聲滾滾。


她沒動,依然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,雨水順著她的頭發流下來,流到她的臉上和其他的地方,她並沒有擦掉那些雨水,她在想,也許這雨水能徹底的衝醒她。


一道襲長男子身影出現在她麵前,滿身威壓,滿臉嚴肅,皺起的眉頭表示他現在的心情,很不好。


“許卿染,你不要命了,是不是?打在身上,不痛?任由雨淋?你也毫不在乎?為什麽不求本王?究竟是你的自尊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?”興許,她開口求他,他便會放過她,可是,她卻連口都不張。


許卿染緩緩抬頭,是他?慕言璟,他來做什麽?是嫌懲罰的太輕了嗎?還是來看看她死了沒有?


“璟王爺,你怎麽來了?是特意來看看臣女死了沒嗎?您放心,臣女不會死,不過區區幾鞭而已,臣女早就已經習慣了,你身體嬌貴,還是快回屋吧,怎麽能在這裏被雨淋?若是淋病了,便又是臣女的過錯了,而臣女也擔當不起。”


慕言璟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,他身體嬌貴?居然說一個男子身體嬌貴,她是不是被淋傻了。


不過她的那句習慣了卻給他的震撼很大,身為尚書千金的她,怎麽會習慣了被打?難道她以前就一直被打嗎?所以才對自己的責罰毫不在乎?所以就算明知道會受罰也不張嘴求情?那是誰?又是誰打的她?


“王爺快回屋去,不用監督,臣女一定會跪到明日清晨才起來。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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