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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不知道妄自菲薄這幾個字怎麽寫，本王行軍打仗這麽多年，有時候騎馬連著幾天幾夜的，都不感覺累，隻不過區區坐馬車，本王怎會不舒服？”說著慕言璟靠她更近，這次，他倒要好好看看，看她怎麽回答。
許卿染這張嘴可真是厲害，黑白通吃i上天入地，無所不能。
許卿染身體往旁邊挪了挪，試圖拉開與慕言璟的距離，“如此說來，璟王剛剛並沒有不舒服，隻是一時興起嚇唬臣女罷了，若真是如此，那殿下的興趣可真是與眾不同。”
一句話讓慕言璟立即沉了臉，果真是一張厲害的嘴，隨隨便便一句話，便設計了一個圈套讓他跳，可笑的是，他毫無察覺地竟然跳了進去。
這個認知，讓他更加不悅，許卿染，深院閨閣養了十幾年的女子竟然能如此厲害，讓他這個常年在馬背上騎走的人都比不過，看來，許尚書果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。
許卿染看著他沉下的臉，自知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惹怒了慕言璟，立刻轉移話題，“殿下，溯水縣究竟是什麽樣子，好玩嗎？”
“好不好玩不是本王說了算，許卿染，做個女子就好。”慕言璟重新倚靠在車壁上，不再理睬許卿染，難得從這女子手裏能聽到玩這個字，若不是這個字，慕言璟就真的要把許卿染當作男子一樣看待了。
做個女子就好，難道她以前就不是個女子了嗎？慕言璟這話什麽意思，許卿染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，幹脆甩甩頭不想了，反正在她的認知裏，慕言璟從來不是個好人，那他說的話自然也就不是什麽好話了。
反正目的已經達到，她要的就是這種結果，至於他話裏的意思明不明白都不重要了，她也不再說話，靜靜地看著馬車車壁發起了呆。
她知道，蕭如夜就在馬車外，和她隻有一簾之隔，對蕭如夜，她是好奇遠大於驚訝的，畢竟北靈月的名聲太過響亮，天之驕女，讓她實在是無法不對這個讓北靈月翻溝的人好奇，再說了他剛剛見到她時的神情著實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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