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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的地方，再也不會回來了，可是這句話蕭如夜並沒有說出來，夜風吹起，月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銀光，一圈圈散發開來。
許卿染眼中一片冷靜，並無任何驚奇，如此，這番畫麵，她見了太多太多，以至到現在，對於有時候所見到的，她都不知是真是假？
蕭如夜察覺後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這……果真的是個婢女？不說其他的，換做任何女子，看到他，都不該如此神情，而她從看到他第一麵開始，始終如此冷靜，即便像北靈月如此孤冷高傲的女子，看到他，都是滿心歡喜。
為什麽，這個和北靈月氣息相貌都如此相像的女子，會用這麽平淡的眼神看他？
“蕭王，夜色已深，奴婢先告退了。”許卿染行禮過後，抬腳往前走去。
猛然想起，剛剛那間屋子，慕言璟去的那間屋子是她收拾了一下午給自己準備的屋子，沒想到……
可惡的慕言璟，竟占了她的屋子，慕言璟的屋子，她肯定是不能去了，夜色已深，她總不能再麻煩縣令再為她準備了，索性在附近找間空屋子，休息一晚。
不過此時饒是她再平靜的心情，也忍不住想吐槽他一下，這該死的慕言璟，怎麽走到哪兒都要與她搶屋子，閩府是，這也是看來，慕言璟真是她的天敵。
沒走幾步，她就突然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給拉住，“別急著走，陪本王說說話。”蕭如夜聲音平淡，毫無起伏，周身氣息仍舊溫潤，不過，這股溫潤，添了抹蕭瑟。
不等許卿染甩落他的手，蕭如夜便自動放下，語含歉意，“抱歉，是本王唐突了，，本王沒有資格讓你留下，你走吧。”
許卿染回過身去，緩緩說道，“赤炎有句老話，不知道能不能說給蕭王聽？”
蕭如夜並沒有看許卿染，隻是輕輕開口，“說吧。”
“奴婢從見到蕭王的第一眼，就在蕭王的身上感受了一股蕭瑟的感覺，也許四蕭王高處不勝寒，也許，也許是蕭王以前做了什麽虧心事。”例如殺了北靈月，說完，許卿染再也不看他一眼，抬腳便往前走。
蕭如夜身體一震，心被猛地一揪。蕭瑟，虧心事，這幾個字，由一名婢女說出。他抬頭看向夜空，他做了虧心事麽？
和她長的如此相像的璟王婢女都這麽說，莫不是她也這樣覺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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