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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殺了還是……
這麽想著，許卿染就蹲了下來，微低著身子，仔細地去看涼心舒的口型，她最後到底是想要說什麽卻沒來得及說？她這麽多年都好好的在王府活著，就在今夜她要對自己說十分重要的事時，卻突然死了，是死於意外還是被人蓄意謀殺？
正在思考的時候，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子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，帶著些許玩笑，“阿染還真是好興致，大晚上的不去睡覺，反倒這麽認真地趴在這兒看一個死人。”
許卿染沒有抬頭，也沒有起身給他行禮，就直接道:“璟王也是好興致，大晚上的不留在驛站陪您的美人，卻在這兒監視我。”
他的聲音一貫低沉，有時嚴肅，有時還帶了絲戲謔，不過這種情況並不大常見。
“沒有抬頭就知道是我，腦子不錯，還能聽出本王的聲音。”慕言璟在這樣的境況下竟然打趣起許卿染來了。
子佩雙腿發軟，見許卿染他二人對話，最後還是沒忍住，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，“奴婢……奴婢參見璟王，璟王萬福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她一顆心害怕地噗通噗通跳著，感覺就要跳出胸口了！
璟王的聲音，任誰聽了一遍都能記住的，那股氣場，根本不是平常人能夠擁有的。
慕言璟卻是直接走到許卿染身邊，繼續打趣道:“來了不久就收了一個如此衷心的丫鬟，阿染還真是厲害，不過阿染是打算在蕭王府一直住下去嗎？”
他的話剛說完，許卿染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他，呸，她要不要在蕭王府一直住下去關他什麽事？他現在難道不是應該管現在住在他哪裏的北靈月嗎？還來管她做什麽？
沒等許卿染回複，慕言璟就已經看向了斷氣的涼心舒，笑道:“真沒想到，她竟然是涼夫人的親妹妹，不過她這種死法，卻很像一個人。”慕言璟聲音很低，隻有離他最近的許卿染才能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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