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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過。”
都說男人最懂男人，和女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，這一次，許卿染很想聽聽，慕言璟是怎樣看待的。
“璟王說的，我不太懂。北靈前長公主，被眾人欣賞，光芒太盛，也許也不是她想要的，而是形勢逼迫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慕言璟收起嚴肅表情，輕笑了一聲，“你又不是她，你怎麽知道是形勢逼迫？況且，你也說了也許，好，本王今日也跟你好好的談一談這也許二字，也許，她骨子裏就是強勢的女子。放眼四國，沒有男子會喜歡自己的光芒被女子給掩蓋，特別是像蕭如夜這種暗藏心機，打算大展宏圖的人。”
許卿染眼神悠遠了起來，在慕言璟眼裏看來，北靈月太強勢，決定的事情容不得別人更改，所以才慘遭背叛，拋棄，可是她也是個這樣的人啊！
“再者，北靈月在世的時候，本王都沒來參加過北靈國宴，哪裏談得上愛她？”
許卿染突然笑了起來，雙眸綻放出奪目的光芒，“卿染懂了，璟王喜歡的是賢惠的女子，隻管相夫教子，不過問男人的事的女子。”
慕言璟眉頭微皺，她雖然笑著，可這笑容，卻泛著一抹苦澀，淡淡的苦，不認真看，根本察覺不出來。
為什麽會笑容苦澀？她也是骨子裏強勢的女子，但是，許卿染雖然大膽聰明，但比起北靈月的強勢，她還好，並不算過分。
“阿染。”慕言璟突然輕聲喚了一下許卿染的名字。
許卿染抬頭，輕嗯了一聲，話音恬靜，笑容柔和，不再苦澀。
“別再和本王談情情愛愛的事，但本王用人有原則。你，既然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，就一輩子都是。”話音篤定，霸道專橫，一輩子都是，別想離開。
許卿染看著他，一輩子都是嗎？恐怕，這一點，就不是慕言璟能掌控的了了。
“聽明白了嗎？”他再次出聲，他要她的保證，這也許是他能唯一留住她的方式。
許卿染點頭，“明白。”
明白，這話聽上去，怎麽感覺是委曲求全，並不是心甘情願？
慕言璟眼裏閃過不悅，“本王要你心甘情願的。”
“璟王，你還真會說笑。以後的事誰又能知道的呢！如今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除了現在我們共乘了一輛馬車外，並無任何關係。”許卿染直接回道，不給他半點麵子。
“是嗎？”慕言璟語調上揚，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她，好像要透過那具身體看到她的靈魂一樣。
這一次，許卿染沒再回答他，他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，他並不會真心愛她，既然如此，她又何必再存僥幸呢！
再這樣下去，陷的深的人是她，會受傷害的人也是她。
馬車隊伍緩緩行駛，千千江是北靈的母河，貫穿了北靈的南北方向，商船往來頻繁，主河又分成了三個支流。
在京城的這部分，今日十裏河流已經全部被封鎖住了，停留的都是皇家寬敞精美的船隻，其餘商船也隻能繞道從支流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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