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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著她身上的淡淡梅花香味兒,慕言璟不久前熄滅的火,此時又起來了。
微微歎了口氣,聽著身邊許卿染均勻的呼吸聲,又不忍心在她初夜的時候就折騰她。
於是悄悄地起來,獨自一人去到淨房衝了個冷水澡,再回來時,發現許卿染麵朝牆壁,身上的錦被也被蹬到了腰間。
借著屋子昏暗的在燭光,慕言璟凝視著她的睡顏,好一陣子,許卿染再次醒來,是被四更天的梆子聲叫醒的。
這時,天邊已經蒙蒙亮,璟王府的院子裏靜悄悄的,唯有枝頭幾隻早起的鳥兒在嘰嘰喳喳地叫著。
盯著頂上大紅金曼帳子,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是嫁為人婦了,身邊躺著的是自己的夫君——慕言璟。
哪知,她一轉頭,就發現慕言璟漆黑的眸子正盯著她看,臉上露出的是少有的溫暖笑意,許卿染這才發覺,他笑的時候,竟這般好看。
心跳的有幾分快了,她別過頭去,輕聲道:“該起身了。”
慕言璟不依,翻身將許卿染壓在身下,定定地凝視著她,聲音低沉地問道:“阿染,你要叫我什麽?”
許卿染有幾分不敢直視他的眼睛,臉色微微有些發燙,聲音低小猶如蚊蠅一般道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慕言璟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道:“阿染,大聲些……”
許卿染像是魔怔了一般,竟真的大聲叫了一句:“夫君。”話音剛一落下,鋪天蓋地的吻便下來了。
“別……一會兒還要去宮裏給皇祖母請安……”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製止他的動作。
慕言璟這才停下動作,緩了幾息。這才從她身上退了下去,平躺了回去。聲音裏透著低啞,那是欲念還沒有退去,道:“好。”
過了片刻,屋外有人敲門,慕言璟道:“進來吧。”
於是二人起身,外邊的丫鬟推門而入,紫雲和紫夢也低著頭,走了進來。服侍著許卿染穿好了紅色宮裝。
慕言璟慵懶地斜臥在床頭,目光一直追隨著許卿染,許卿染見他躺著不動,隨即一想便明白了。
他不習慣讓婢女們伺候他穿衣,以往都是慕容他們進來。可如今不一樣了,他們不方便進來,看他昨晚的樣子,像是很享受自己服侍的樣子。
待自己穿好,許卿染也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了黑色袍子。
慕言璟勾了勾唇角,浮現出一絲喜悅的笑意,立即站直了身子,伸開手臂。
二人著裝整齊,又一起吃了些早飯,這才啟程,坐上馬車,進了皇宮。
在雲裳宮,華太後高高坐在上頭,北止和涼念笙分別坐在一旁,唯一不見的是她的母親玉夫人。
許卿染的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,很快便掩飾好,帶著慕言璟一起給上首三個人行了禮,道:“卿染,言璟給皇祖母,父親,母親請安。”
太後笑眯眯地道:“好孩子,都快起來吧……”
北止竟也笑著道:“嗬嗬……阿染,快讓你的王夫抬起頭來,讓父親好好看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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