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淚兩行(1/4)

段鬆以前覺得,撒狗血這種事情隻能出現在無腦偶像劇中,就是沒想到這碗狗血會直接潑在自己頭上。


“我不是段如意!”懵逼後段鬆說出第一句話,他迫切需要解釋,梁淳羽的病好了,記憶恢複了,那些段鬆從不細想的兩人的開始立馬浮上了心頭,這時他才發現,自己積極給梁淳羽治病,卻從沒想過他恢複後是什麽模樣。


梁淳羽身體發抖,他抹了把眼淚諷刺道:“你以為體型變了就能改變你的身份嗎?做夢!我都記得,我都記得……”


記得段如意是怎樣將他擼會家中,記得段如意如何將自己的尊嚴碾成碎末,記得自己的軀體是怎樣汙穢,那些生不如死的記憶,折磨著他,撕扯著他的靈魂,可這個罪魁禍首卻還在狡辯。


“你聽我說——”段鬆想走過去,奈何他這會兒是赤裸裸一個,這樣的他對梁淳羽更是一種衝擊,讓他立馬想到剛才兩人做的事,身上的不適還提醒著他發生了什麽。


“我不聽!”崩潰的梁淳羽突然從床上衝下來,拿起桌上的剪刀向段鬆刺過去,段鬆一驚,徒手抓住剪刀,鋒利的刀頭讓他的血順著剪刀沾在梁淳羽手上,梁淳羽手一抖,段鬆立馬奪下剪刀。


接著梁淳羽瘋了一樣向外麵衝出去,段鬆扔了剪刀一把拉住將人抱住。


“梁淳羽,你冷靜些。”段鬆大叫道。


梁淳羽大哭大叫,段鬆看著心如刀絞,他將人抱起扔在床上,梁淳羽便又起來掙紮,段鬆怕他傷人傷己,幹脆用繩子將他綁在床上,然後塞住了他的口唇。


“老板,你們還好嗎?”馮肴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,段鬆將衣服穿好,他打開門。


“淳羽又犯病了,你那兒還有安神的藥嗎?”段鬆得先讓梁淳羽鎮定下來,不然他肯定會做傻事。


馮肴前段日子失眠,一直吃著藥丸,聽段鬆問,立馬回房去取,段鬆道了謝就讓他回去了。


“那個,老板,你的手還是包紮一下比較好。”馮肴離開前說。


段鬆疲憊地點點頭,天還黑著,明天他本想帶著梁淳羽去挑過年穿的新衣服,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,但他不是輕易就消極的人。


關上門,段鬆看見床上的梁淳羽已經不掙紮了,就是眼神無神地望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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