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.負心(1/4)

馮肴開始推他,司空任是學武之人,馮肴當然掙脫不了,他隻能說道:“你這樣,隻會讓我厭惡。”


司空任不為這句話所動,他說:“那日解毒,我知道你是為了報恩,但是後來,一路上你明知道我是借口留下,你也沒趕我走,這不是口是心非嗎?”


馮肴愣了一下不掙紮了,他遇到司空任時,見他不太對勁,就帶回了自己住的客棧,沒成想,司空任竟然是中了烈性醃臢藥,他連逃都不及,就被失去神智的司空任製住了雙手。


那時他本是有機會喊人的,但是他沒有,想著報恩,就隨他去了,第二日,他發了燒,司空任解了藥性,便開始照顧他,他痊愈後,又用各種理由跟著自己。


他真是寂寞太久了,司空任的關懷讓他心裏生了空字,但是情愛這事,他哪敢再碰,前一次他差點粉身碎骨,如今怎能一錯再錯。


“我一時糊塗,司空公子莫非也糊塗了。”馮肴說,他並不相信司空任的真心,無非是覺得和男人新鮮罷了。


司空任知他不信,但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,他捂也要將馮肴這塊硬石頭捂軟了。


“日久見人心,你會明白的。”司空任放了馮肴,轉身離開。


馮肴歎了口氣,關上門躺在床上,想起了以前的舊事。


予。


西。


獨。


家。


他本是禦膳房大總管的徒弟,即使是廚子,也算的風光,可他生來不愛女子,師傅給他張羅了幾次婚事都被他給推了,後來一次宮廷宴會,宴請納貢小國,其中一小國帶了當地大廚,要比拚刀工廚藝,當時還是皇後的太後要讓禦膳房選出人來比賽廚藝。


他被選上了,想到這些馮肴抓住枕頭,這本是極好的機會,他也順利贏了,但卻遇上安王世子李元,他是皎皎公子,文采斐然,不知是多少閨閣女子的心上人,誰知他偏偏來招惹自己。


自己竟然動心了,李元的嘴就像勾魂的藥,騙的自己很快就失了心又失了身,從他和李元好上後,他就日日拉著他行那床第之事,並且還要燃一種異香。


很快禍事就上門了,皇帝中毒了,當時皇帝正在吃丹藥,這毒於其他人不致命,但對皇帝卻是致命的,太醫們查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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