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這是怎麽回事,何人傷我家羽兒?”
看向璃暢,麵露詢問,指責之意盡顯。璃暢上前道:“母親,此事牽扯甚廣,都是兒子的錯。”
璃暢低頭,羽寒受傷一事,讓他心中的愧意更深,老夫人聽如是說,心裏也大概明白了半分,冷哼一聲道:“自然是你的錯,羽兒素來鮮少露麵,循規蹈矩從不與人結仇,現在一及笄定親就屢次遭人暗算,仇怨全因你而起,現在受這般重的傷,做為她的父親,你難辭其咎。”
說完,看向羽寒,目光滿是疼惜,柔聲問道:“疼吧?丫頭!”羽寒輕輕搖了搖頭,嬌俏的說:“本來是不疼的,祖母,但是您一責怪父親,羽兒又開始疼了呢。”老夫人聽言心中一軟,明白她的心意,心下的怒氣瞬間散去,看著那疤痕,還是心疼不已:“姑娘家的,若是留下疤痕可如何是好?”
羽寒笑道:“祖母,神醫白公子的贈予的藥,說是不會留下疤痕,祖母放心便是。”
“神醫白公子?可是白府的白焰楓?”老夫人聞言一驚,問道。
“回祖母,正是白府的白公子。”雨寒如實回到。
老夫人點了點頭,便跳過此事,開始問起最近府中發生的事,老夫人掌管府中大小事多年,耳目眾多,哪怕是在別莊,府中的大小事件均是一一知曉。
羽寒的母親璃裳過世後,府中事務均回到老夫人手裏,哪怕最後杜氏成為繼室,老夫人也沒有把掌家之權交出來,隻是讓杜氏協助處理事務而已,時間久了,京城裏都知道杜氏是沒有實權的人,而她的出身卑微,自然很多人瞧不起,但縱是如此,也沒人敢明麵上表現出來,璃大將軍的夫人,殷大學士義女,哪怕不被老夫人認可,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。
待眾人離去,留下璃暢,老夫人開口道:“如今形式難道已經嚴峻至此了嗎?羽兒被逼定親,被汙蔑,被追殺,羽青被迫送往軍營,暢兒,你老實告訴我?你是辰國第一將軍,怎麽讓子女如此狼狽!”
璃暢聽言,知道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自己母親,如實道:“皇上曆來對我諸多不滿,母親您也知曉,這麽多年,我寧願在外帶兵打仗,也不願意回到京城過著如覆薄冰的生活,現在,羽寒已與太子定親,我們璃府與殷府自動劃為太子一黨,皇後與四皇子那邊,現在用權勢滔天形容也不為過,太後與皇上雖一直在平衡兩位皇子,些許偏頗太子一側,可這次,他見到了羽寒。。。”頓了頓,歎口氣道:“皇上主動開口為四皇子與慕容丞相之女定親,皇上此舉,打破平衡,辰國,要變天了!"
老夫人聽言,手裏的佛珠捏緊,手背上的青筋顯現,許久才開口道:“不管事態如何發展,羽寒和羽青,一定要保住。”
璃暢點了點頭:“母親,兒子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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