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三日,羽寒每天都待在老夫人那裏,哪怕已定親,璃暢仍是不讓她輕易出府,她倒也是無所謂,老夫人卻看不過眼,一日,璃暢去問安的時候,便開始數落:“羽兒自小被你下禁令,如今已及笄,再過些時日,成為太子妃,更是不易出行,小小年紀,被你管束的失了少女該有的活潑,總該讓她多見些世麵,對她日後亦有好處!”
璃暢聽言點了點頭:“母親說的是,隻是最近不太平,羽兒傷逝未好全,我亦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多派些人守護便是,曆來太子妃人選,哪個不是從小教導後宮生存之法,羽兒她親娘走的早,與我又有隔閡,你看她現在的性子似穩重聰慧,真到了後宮,一個不留神,屍骨難存啊,她與太子,亦無什麽情分,離開了璃府,誰又會像我們這般疼惜她愛護她?我著實擔憂啊!”說罷,搖了搖,歎了口氣,麵部布滿愁雲。
璃暢見老夫人如此,心裏也不好受:“這些年,我與她看似父女情深,但是她心裏對我終有埋怨,隻是她憐我心中亦苦,未曾表現出來罷,她這性子,比起她娘,有過之猶不及,日後定要吃虧!我這一生,從不覺苦,不感覺疼,我所有的苦和痛都在她們母女那裏用光了!”說到最後,聲音越發惆悵。
老夫人見璃暢悲痛,心下更覺難受:“我知道,你們心裏都怨我,娘當年若不逼你,或許璃裳那丫頭還在,你們夫妻情深,或許現在又是另一番景象,我卻不知她那般剛烈,可若時間能重來,娘還是要這麽做,不然,到了你這一輩斷了香火,娘又該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,死後亦沒臉見你爹啊!”
璃暢未說話,點了點頭,隻說羽寒出行的禁令會撤回,便托詞離開。
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蕭瑟而孤漠,兩眼竟覺濕潤,從逼迫他納妾開始,母子之間便始終疏離,回不到最初。
看向給她捶腿的黃嬤嬤,喃喃開口:“你說,我是不是錯了?”<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