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殷老夫人散步回來,羽寒從懷裏拿出書信,因時間長,紙頁些許泛黃,娟秀的字跡,確實是自己娘親的筆跡,思念如泉湧,記憶中美麗的女子,眼裏隻有寵溺,哪怕她再調皮,那位美麗的女子也隻是無奈的搖搖頭,從不曾責備她。
收回思緒,看向信箋:父親,母親,女兒不孝,最近身體抱恙,隻恐時日無多,怕是無法再盡孝,然,命有定數,今日所有,我亦不悔,隻願父母康健,兄嫂和睦,小女平安長大,我心係暢哥,不願他淪為不孝之人,希望爹娘兄嫂放下芥蒂,我走後,羽寒孤苦,多勞父母兄嫂費心,另有一事相求,杜憐跟隨我多年,貼心相護,我懼璃府未來填房苛刻小女,隻求能收杜憐為義女,讓其成小女後母方才安心。不孝女,殷璃裳敬上。
反複看了幾遍,字跡確實是母親的,隻是疑惑,外祖母說過母親在後來的兩年已經逐漸冷落杜氏,又怎會在遺書中給杜氏謀出路呢?再想想這麽多年,杜氏的所作所為卻無什麽過錯,隻是自己的祖母因為她的身份低賤一直不喜,想想亦無頭緒,看來隻能待回到璃府找祖母問問了。
夜間,抬眼向窗外望去,晴朗的夜空中,一輪圓月竟是異常地皎潔。微風輕輕地拂過麵頰,宛如母親輕柔的愛撫,心中不由一陣恍惚,終於沉沉地睡去。半夢半醒之間,輾轉悠揚的笛聲再次入耳,夢裏,殷璃裳一遍一遍的喚著小羽,溫柔的臉,帶笑的眼。
次日晨起,羽寒起了個大早,才到大廳,便聽到他們在談論璃暢已在府外,預接她回府,殷璃鐸吹胡子瞪眼睛的拍桌子:“這個老匹夫,小羽不過才來兩日,便要接她回府,怎的?怕我們對她不好?”
殷夫人在旁邊勸到:“人家也是想念自己女兒,有何不對,你犯得著這麽大火氣嗎?”
殷璃鐸一聽,怒氣更甚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小羽接回來,定要住個十天半個月的,短短兩日,就要把人接走,他什麽意思?你還幫著他說話,敢情小羽不是你親閨女,你就不喜她是吧!”說到最後,因為氣憤,開始口不擇言。
殷夫人聞言一怔,隨而傷痛落淚:“相公這般說,便是生生用錐子刺我的心呐,我就子悅一個兒子,把小羽當親閨女,小羽每次回府,我與你們一樣高興,怎能把我說的如此無情?”越說越泣不成聲,殷璃鐸其實說完便後悔了,見自己夫人如此,心下悔意更甚,想開口勸慰,又有些下不來台。
殷子悅在旁未出聲,看向自己父親的眼神卻有些不悅,殷氏兩老欲責備殷璃鐸之時,羽寒上前,握著殷夫人的手,轉頭看到殷璃鐸,語氣嬌憨,略帶埋怨道:“舅舅,你這邊說舅母,我可要為舅母報不平了,打小舅母就把好吃的藏起來待我回來了給我,就怕被表哥奪了去,表哥可跟我抱怨了好幾回了,要說好啊,我覺得舅母比舅舅待我更好呢!”
殷氏兩老聞言對視一眼,均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,殷子悅眉目舒展開,繼續淡定的飲茶。而殷璃鐸知道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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