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震霆抱著她,頭一次發現女子原來是這般瘦弱,仿佛羽毛般沒有重量,看著她蒼白卻痛楚的麵容,心中竟覺異樣一閃而過,施展輕功進入玄武宗,來到寒室,為她運功療傷。
本來傷口是好的差不多了,然,心緒絮亂,血液逆流。
在感覺麵前的人兒心緒回到正常,胸口的血亦不再蔓延時,莫震霆收回手,此時的羽寒卻被夢魘吞噬,滿身的汗水,口中輕喃:“爹爹,娘親.......”
巫山寺皆是男弟子,他心裏瞧不上弱者,更不喜歡女子的柔弱,可以眼前的她,卻脆弱的讓人心疼,尤其是運功之時,感受到她體內的陰邪的寒毒,眸色一閃,“還真是多災多難啊!”
翌日,陽光透過雲霧,照進巫山寺,所到之處,一片祥和,羽寒輕展羽睫,發現又是一陌生之所,記憶浮現,身上的血漬已幹透,傷口也凝固,想來定是那位宗主救下她。
起身下床,推開房門,見是一內院,四周空無一人,細耳聆聽到外麵練武的聲音,順著聲音向外走去。
外院練武的眾人,看到逆光之下走出的少女,不施脂粉,素臉朝天,雪白的長裙輕柔搖曳,身形嬌柔,靈氣逼人,一頭長發如瀑布般披散而下,沒有多餘的頭飾,淳樸透著秀麗。胸口的紅如玫瑰暈開,絕色的容顏蒼白得幾近透明,仿若仙子般出現在他們的視野,一時間,眾人停止繼續練武的動作,紛紛看著她。
羽寒在眾人的視線下,有些躊躇,靠前的容闕認出了他,笑著上前:“寒瑾姑娘,你見過宗主了嗎?”
羽寒看到他,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,輕輕點頭:“是,我想問下,宗主現在在何處?”
“宗主在......”
“都不用練武了嗎?”未等容闕說完,旁邊一小道上走來一老者,後麵跟著兩個年輕的弟子,麵容蒼老清瘦,看著頗有威望的感覺,眼底卻滿是怨忿,讓人看著不喜。
“師伯。”
“師傅。”
眾弟子看到他,齊齊行禮,容闕小聲跟羽寒解釋道:“他是老宗主的師兄,我師伯易平。”
羽寒點了點頭,向他行一禮:“大師。”
易平冷哼一聲,厲聲問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入我巫山?”
羽寒凝眸,正欲開口,傳來莫震霆的聲音:“師傅要我帶她上山,來著是客,師伯可莫要嚇著人家了。”
眾人見莫震霆過來,紛紛行禮:“宗主。”
莫震霆走到羽寒身前,語氣溫和:“師傅回來了,你隨我一同去見他。”說罷未再看易平,直接越過,羽寒很清楚的看出二人不和,不願多起是非,忙尾隨其後。留下易平冷眼看著二人,心思百轉。
青石小徑上,羽寒默默的走在莫震霆身後,想要開口道謝,看著他清冷孤傲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青石路兩邊樹木茂密而青綠,呼吸間,皆是清新的味道,小徑微微彎折,看不到盡頭,安靜而祥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