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那位姓鄭的男子上前一步,看著羽寒,語氣仍是囂張不可一世,“這位小兄弟,做人呢,要識抬舉,這馬,價高者得,無論你出多少銀子,我都比你的高一兩,你確定要與我爭?”
羽寒看著那賣馬的中年男子,老實忠厚的模樣,“老板,如何決斷,決定權在於你。”
那男子看著是個富貴之人,她走後一了了之,若給那販馬的男子惹上麻煩便不好了。
那中年男子低頭沉思片刻,笑著開口道:“你們二位都看中我的馬是我的榮幸,可好馬卻不止這一匹,家中還有幾匹馬,雖比不得這匹良駒,卻也上乘,出門在外,莫傷了和氣。”
羽寒點點頭,這果然是做生意的,麵麵俱到。既然如此,她也不便去為難給他惹麻煩。
轉過身,那姓鄭的男子一樂,冷笑道:“既然還有好馬,你便莫再與我爭,你財爭不過我,打也打不過我,何必自找沒趣!”
“你不是說我出多少,你便比我高一兩嗎?我出五百兩,你要加一兩嗎?”
話落,眾人寂靜,五百兩買一匹馬?這馬再好,終是普通的品種,怎麽算也不會超過一百兩,五百兩遠遠超過了它的價值。
鄭姓男子一聽,氣急敗壞:“五百兩,你出的起嗎?”
“你管我出不出得起,你若出不起,我便五百兩拿走了,你便去拿那匹稍微遜色點的馬給那位姑娘也是可以的,而且,就她那嬌滴滴的樣兒,會騎嗎?”看著那女人,繁瑣的衣飾,矯揉做作的樣子,怎麽也不是個會騎馬的主。
那男子氣的差點仰倒,這不是生生打他的臉嗎?
“若你沒有五百兩,難道你說五萬兩,我們也要出五萬零一兩嗎?”那紅衣女子見此,連忙上前加入爭論,她讓這個男人花錢,欲證明自己的魅力,卻沒想一下就花那麽多,若真的買了,她要著本沒什麽用,還會被他所厭惡。
男子忙點頭,是了,咬準她拿不出,自己便不用出那麽多了,若真的花五百兩買一匹普通的馬送給外麵的女人,回去非得被收拾不可。
“是男人的就說話算話,你若出不起,那便由我買。”說罷,從懷中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出來,折遞在老板的手裏。
那鄭姓男子目瞪口呆,他沒想到在他眼裏的窮酸小子竟然真的能拿出五百兩,他拿五百兩可都要看自己老爹的臉色。
隻有暗處的兩個人,分明看出那張銀票的端倪,其中一人眼皮狂跳,壓低聲音對旁邊的男子說道:“這麽假的東西,他是怎麽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的?”
另外一男子挑眉,雲淡風輕的低語:“假的很逼真,隻會花錢不會掙錢的人是看不出來的。”
老板不動聲色的把銀票拿在手裏,那鄭姓男子不服這口氣,從身上抽出五百兩,再取出一兩碎銀,惡聲道:“既然男人說話算話,我五百零一兩,也輪不到你。”
羽寒狀似受傷的從老板手裏拿出銀票,妥協道;“行,既然你這麽勢在必得,我也不再與你爭奪,五百零一兩,你拿去。”
鄭姓男子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,也不覺得貴了,讓隨從牽著馬,耀武揚威的離開了,眾人也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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