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普通的球,竟然有如此玄妙,那個侍衛,為了保護這份秘密,也花了不少的心思。
羽寒從他掌心取出那個紙團,順著軌跡慢慢攤開,紙張被密封,除了皺痕,保存的很好。
陌生的筆跡,講述的確是她最在意的父親,待看完信中的內容,羽寒知道,所有的一切,都是那個人的一廂情願,娘親的心裏,至死至終都隻有爹爹一人。
看著白焰楓,羽寒把信遞給他,璃暢的心腹梁生,被人收買,偷得一份璃暢與敵國將軍來往的書信,書信原本隻是璃暢作戰計謀中的其中一環,可單獨拿出那一份,便容易被有心人放大。殷璃裳手中有一份梁生的坦白信,講述書信來往的真正原由,她以陪伴德妃的理由進宮,欲換回那封書信,卻因宮變而亡,那醉漢便是刺殺她的人,得到此書信,保存至今。
“我爹爹是被冤枉的,我一直都知道,可是,有了這一份證詞又有何用?君要臣死,便有萬千理由,隻是,一代戰神,死後卻成為世人眼中的叛徒、小人。那個人,當真要我爹爹死不瞑目啊。”
白焰楓眼見少女的悲痛,不知從何安慰,想起歐陽少辰的籌謀,便開口道:“此物要好好保存,終有一天,你能洗刷璃大人的冤屈,還他清白。”
羽寒點頭,眼神中帶著堅定,是的,父親的冤屈,必須沉冤得雪;娘親不貞的傳聞,必須除去;那個人,也必須為自己的殘暴付出代價。
“你的寒毒不能等,這附近四處環山,明日,我們一起進山去找找,隻要有一絲希望,都不要放棄。”
羽寒想起靈闕,那應該是一個美好的女子,為情所傷,世人卻隻看到她邪功後的醜陋,看不到她心底的屈辱和情之所苦。
“好。”那個女子,是承受了多麽難以承受的痛才無奈選擇寒梅煞的?她不敢想,每一次的寒毒發作,都如剔骨重生,每一次,她都以為會死在那場漫無邊際的疼痛裏。
哪怕是這樣,她都從未想過練寒梅煞,寧願身死亦不願練那邪功。可是,若不活著,她們的恨呢?她們這被人肆意毀滅的人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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