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一切都是留給紫瑤的,我再待在這裏,並不好。”歐陽少辰卻似沒看到他的憤怒,雲淡風輕的說。
鳳淩霄雙眼微眯,壓抑著怒火道:“你這麽急切的要與她成親,為何就不能考慮下瑤兒的心情?”
歐陽少辰想起羽寒身上的寒毒,心中一痛,麵色不顯的開口:“母親的生前的承諾,早日完成,才對得起她。”
“罷、罷、罷,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。”鳳淩霄挫敗的開口,心中煩躁不已。
皇宮
南宮傲一身寒氣的坐在殿中,擺弄著花梨大理石大案桌上的棋子,一黑影閃出,屈膝向他行禮:“皇上。”南宮傲看著棋麵思索,緩緩放下一粒黑色棋子,眉眼未抬,聲音低沉:“說。”
“四皇子利用璃羽寒以前的丫鬟把她打入山崖,歐陽少辰為救她也跳入崖中,現在已安全出穀回到鳳城。”黑衣人簡潔的把事情交代清楚。
“他們二人,相處的如何?”南宮傲手執白子看著棋盤。
“兩人相視眸中帶情,舉止親密,去鳳城的路上也是兩人坐在馬車裏麵。”他奉命追蹤璃羽寒,因歐陽少辰內功深厚,他隻能遠遠的查探。
南宮傲未再說話,隻是擺擺手,那黑衣人施禮後悄然退下。
手中的白子卻再也沒有落下,終於,一把掀開棋盤,質地良好的黑白棋子四處散落,發出清脆而淩亂的聲響,門口的宮女聽到聲音,感覺到他的怒氣,紛紛跪下。
南宮傲猩紅著雙眼,咬牙低吼:“朕得不到的,誰也別想得到。”胸膛中的那股憤怒,讓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,初聽到她與璃暢即將成親的消息,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奪走,那時他為了皇位,什麽都得隱忍,他眼睜睜的看著她鳳冠霞帔入璃府之門,看著她為別人生兒育女,如今,她已不在世,那與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兒,竟然跟他的皇弟在一起,而他與這個皇弟,彼此都想要對方的命。
心中的殺意越發明顯,燃燒著他的理智,他甚至想要毀了所有的一切。
夜色如稠,月上柳梢,白焰楓和羽寒在院內飲茶,有一搭沒一塔的聊著,歐陽少辰走過來,挨著羽寒坐在一起,羽寒看著他,白焰楓看著他,一夥的開口:“這麽快就聊完了。”
“嗯。明日我們便離開!”歐陽少辰拿起她的茶杯,一飲而盡。
羽寒有些微窘,耳根出染上一抹淡淡的紅,那是她用過的杯子,而且,白焰楓也在......
白焰楓翻了翻白眼,這樣肆無忌憚的當著他的麵展現占有欲,真是讓人生氣呐。
歐陽少辰似未察覺二人的神色,舉止極盡自然,不覺半點不妥。
羽寒抿唇,看著他開口道:“我們去哪裏?”
歐陽少辰放下茶杯,看著她,一雙深幽的黑眸在她靜逸的眉目間繞了幾圈,修眉微皺,略帶歉意的開口:“我在鳳城經營的生意都不是我自己的,現已把所有權移交,以後你可能得跟著我過苦日子了,你願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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