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羽寒了然的點頭,額間的碎發垂下一支,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這段時間的閑暇時光隻會換來了他加倍的忙碌,他的艱辛和繁忙,她都懂。
歐陽少辰用手捋過她額間的發,他想要這樣一直陪著她,便更需要把眼前的事做好。
因一夜未睡,在歐陽少辰和無憂離開後,羽寒躺在樹下的藤椅上,很快便進入睡眠。靈惜看到少主離開,便過來近身伺候。看到她的睡顏,怕她著涼,忙進屋拿過一薄被給她輕輕的蓋上。
寧城
一女子臨窗而坐,表情略有些木然,陽光從斜斜地射入閣樓之中,拂過三分溫暖,卻容不了她臉頰邊的冷然。過分炙熱的陽光,過分清冷的風,襯得閣樓上的女孩,倍顯孤獨。傾國傾城的容顏卻籠出一抹孤寂的剪影,眼眸中的愁緒,緩緩蕩漾。
樓閣傳來漸近的腳步聲,那女子美目輕轉,看著窗外因風起而泛起層層光澤的樹葉,聲音平淡而落寞,“他還是不願意見我?”
那人卻並未像平常一樣的沉默,熟悉的聲音響起,“你這般急切的要見我,是有何事?”
日夜期盼的聲音陡然響起,她不敢置信的轉身,看到魂牽夢繞的身影,眼中微紅,泛起霧氣,“淩軒,我就知道,你一定回來。”
哪怕等待從希望到失望,從失望到絕望,可當你的身影出現,所有的烏雲瞬間散去。
來人正是南宮淩軒,那個少女便是慕容姒鸞,無視她臉上的欣喜與快樂,冷聲道:“我的公務很繁忙,你找我有事便說,我不能待太久。”
慕容姒鸞的笑容僵在臉上,他的冷淡與疏離如此明顯,已容不得她自欺欺人,眼神變的灰暗,聲音帶著輕顫:“你是不是,心裏從未有過我?”
南宮淩軒看著她麵部的淒楚,心疼閃過一絲不忍,卻仍是毫無溫情的開口:“你父親已被罷官,與我而言,你已失去利用價值。”
慕容姒鸞感覺心髒如被利劍擊中,一時痛的無法呼吸,眼淚盈滿整個眼眶,確實忍著沒有掉下來,“我對於你來說,隻是利用嗎?”
南宮淩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開口道:“你在幻想什麽?”
慕容姒鸞不敢眨眼,她怕淚珠會在他麵前滑落,她怕自己會丟失最後的尊嚴,轉過身,方才狠狠閉眼,晶瑩的浪花低落在腳下,侵入鞋麵,最終消失不見。
“我幻想,那個曾經救我的少年,他見我的眼神如初見般純淨,我幻想,所有的一起,不會如我想象的那麽糟,我幻想,明知他是利用,我卻甘之如飴的奔赴,他會如初陽般越來越溫暖。我幻想,他在利用的背後,對我仍有一絲情意。然,幻想終究隻能是幻想,它美好如泡沫,卻太短暫。”慕容姒鸞想起初次相見,她去皇家馬場找尋家弟,因馬場太大,她失去了方向,誤入馬場旁邊的狩獵場,裏麵的野獸感覺到她的莽撞,勢在必得的慢慢逼近,她雙腿打顫的慢慢後退,千鈞一發之際,這個男子如天神般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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