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真的嗎?”歐陽少辰蹙眉,狀似疑惑,“那再說一句哄你,因為是你,所以才會說。”
他永遠都是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,可在她麵前,他會笑,這已經讓她很感動。
“小羽,我會讓你一直都這麽開心,不會有什麽遺憾的。”見她的笑容,他比什麽都滿足。
羽寒鼻子微酸,想要向他說這個紙條,卻終是擔心羽青的安危,“可我今天......想出去一趟,有東西想要買。”
歐陽少辰深邃的眸光看著她,“你想要什麽,可以通知下人去采辦。”
羽寒頷首靜默片刻,然後開口:“我想自己去。”
“好,那便讓殘月陪你。”他妥協的開口。
羽寒點點頭,眼神有些閃爍。
天氣不算太晴朗,天空中飄著淡淡的流雲。風起,漫天柳絮飛揚,羽寒的心,本就飄飄忽忽疑在夢中,如今被這繚亂的柳絮攪得愈發繚亂了。
靈惜和殘月陪著羽寒走在鳳城的街上,街道上很是熱鬧,靈惜如一隻小鳥般的雀躍,看著羽寒,問道:“槿姑娘,你是需要置辦什麽呀?”
羽寒看著旁邊的沉香閣,停下腳步,看著靈惜和殘月,“我去趟沉香閣見一位故人,你們兩人在此等候。”
“槿姑娘,我的職責是寸步不離的保護你。”殘月道。她看著平時熱鬧的沉香閣今日竟顯肅靜,門口不再是夥計的吆喝聲,而是兩個麵無表情的官兵把守,心中警鈴作響。
羽寒搖了搖頭,殘月的武功雖高,卻不是那人的對手,“你們過去幫不了任何忙,等我的消息。”
說罷不顧二人的勸阻,轉身獨自走進沉香閣,殘月看著靈惜,焦急的吩咐:“我在這裏候著,你速速回府通知少主,告訴少主槿姑娘有危險。”
靈惜慌忙點頭,丟下手中的東西,慌忙離去。
羽寒上了二樓,一路皆有官兵把守,她卻暢行無阻,記憶中的那片火海又在她眼前浮現,親人們淒慘的叫聲讓她痛的無法呼吸,心中的恨讓她雙拳緊握,指甲陷進肉裏而不自知。
煙霧嫋嫋,一美麗的女子正在煮茶沏茶,她的手法很純熟,哪怕那手帶著微顫,哪怕眼神帶著躲閃,對麵的男子執起一杯,閉眼輕嗅,輕酌一口卻眉頭輕皺,杯子一扔,發出‘咣當’一聲,那女子嚇的忙起身跪下,身子顫抖的厲害。
“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。”那女子驚慌失措,苦得梨花帶雨惹人憐惜,可南宮傲確實無動於衷,看都不看她,手一揚,便注定那女子的命運。
“等一下。”羽寒開口,抬頭挺胸的看著那個男人,“飲茶原本是陶冶情操,這女子在鳳城煮茶的功力數一數二,很多人千裏迢迢的過來,隻為喝一杯她煮的茶,因為她,這沉香閣才遠近馳名,隻是她愛茶、喜茶,皇上用權勢壓人,這女人煮茶的過程中隻有恐懼,所以,你飲下的茶水苦澀難以下咽,飲茶飲的是一種心情,你覺得它苦,是因為你飲下了自己給予別人的恐懼,與她又有何幹?”
她的言語絲毫沒有敬意,他是天子,她是平民,可在她心裏,他隻是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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