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舉動驚得眾賓客下巴都要掉下來,都竊竊私語道,想不到平日冷峻如斯的歐陽少主竟這般急切。
隻有鳳淩霄牙齒咬的緊繃,眼神一閃而逝的陰冷。
歐陽少辰將羽寒抱進新房後,連喜娘嬤嬤們在一旁恭勸還要喝交杯酒以及吃子孫餑餑,他都拒絕了,直接就將人全部都轟出去。
待人都走後,他一把掀起她的紅蓋頭來,見她臉容蒼白、唇色無光,額上全是汗珠,就心疼得無法自已。
再掀起她右手的衣袖,那包紮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,連玉如意都被鮮血染紅。
羽寒隻聽得他聲音似乎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,她眼前一片迷蒙看不見任何東西,想要回答一聲,卻怎麽努力都沒有力氣吐出一個字兒來。
歐陽少辰見她已近陷入昏迷的狀態,就三兩下除掉她頭上的珠釵寶石,替她解下喜紅禮服。
繼而一手掃掉大紅喜床上撒滿的花生紅棗之類的東西,才輕輕柔柔的將一身中衣的她塞至被窩裏麵去。
把她放好後,就起身去讓人喚來白焰楓來看。很快,白焰楓便過來了。仔細給羽寒把脈之後,眼中閃過一抹疼惜,看著歐陽少辰道:"她大病初愈,今日走這一遭繁雜的婚禮儀式給累著了,她手上的傷我再給她重新包紮下。"
說罷,把她的右手染血的紗布小心的拆下後又重新抹藥後包好,看著她連濃妝都掩飾不了的蒼白,心抽的疼了下,再看著歐陽少辰,語氣有些落寞:"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,你好好照顧她吧。"
歐陽少辰看都不看他的點頭,做到床沿上,握著她的左手印下輕輕一吻,"是我的錯,她的身體不好,我明知婚禮繁瑣,仍讓婚禮如期,若非如此,她不會又遭此一罪。"
白焰楓輕輕一歎,這個好友,強大如斯,冷硬如斯,可是在她麵前,卻開始變得誠惶誠恐,明明可以把婚期延後,明明知道她會因此遭罪,卻仍然執意如此便可窺見他心中的不安。
"她的內心,也是欣喜的,這樣便夠了。"白焰楓不忍整個新房籠罩在這邊傷痛中,輕聲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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