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。
因為羽青現在不宜挪動,他們便準備先在這個客棧休息。
南宮亦辰貼著霜兒,霜兒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,眼眸微睜,又依著他合上了眼目。南宮亦辰看這小人兒乖巧依著他胳膊,鼻息傳來她均衡而輕盈的熟睡呼吸聲,他心裏無比踏實而滿足。
那份慌亂也消失,一夜未睡的他,摟著她也沉沉的睡去。
羽寒下山後早已不知易平的方向,很能逐步打聽,當來到寧城,她找到易平之前待的客棧。客棧內的人並不多,羽寒看著掌櫃正在忙碌。
“掌櫃的,請問,你有沒有見到一位老人帶著一個兩歲多的小女孩?”羽寒問道。
那掌櫃抬起頭,有些驚訝,“見過,昨日晚上他們兩人過來住店,那小孩哭的撕心裂肺的,那老頭還吼他,他說是那個小女孩的爺爺,而那個小女孩也像是認識他,我們也不好管。”
羽寒聽到霜兒整夜的哭,心疼壞了,對易平的恨意又添一層,若不是他,她怎會與霜兒分離?若不是他,她有怎麽走火入魔?
“那現在呢?他們人在哪裏?”羽寒焦急的問道。
“他們一早就結賬走了,小姑娘啼哭了一夜,唉,真是可憐。”看著羽寒焦急而黯然的神色,問道:“莫非你就是那個小姑娘的娘親?”
羽寒點頭,霜兒哭喊了一夜的娘親,到現在都還不知所蹤,她該多害怕!
掌櫃的有些責備的開口:“怎能把孩子交給那樣的人帶,對了,後麵又來了一位少年,他想找一個容貌與他有些相似,二十歲的女子,說是他姐姐。”看了看羽寒,審視的片刻,一拍腦門,“我的天,他找的不就是姑娘你嗎?”
羽寒愣住,羽青?是羽青嗎?
“那他去哪裏了?”
掌櫃的搖頭,“好像那個少年看到那個小女孩與你相似,心存疑慮的追上去了,至於後麵他們怎樣,我就不知曉了。”
“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?”
那掌櫃指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羽寒立馬向那邊奔去。可是問了很多人,都說不知道,羽寒有些頹廢,霜兒、羽青,你們在哪裏?
突然,她停下腳步,看著旁邊的診所關著大門,外麵的人怨聲載道,一中年男子坐在台階上罵道:“怎麽回事啊,寧城的大夫今天都關著門,我這血還放肆在流呢。”
另外幾人附和道:“對啊對啊,這是出了什麽事?怎麽都關著門。”
“聽說寧城今日來了貴人,這些大夫都被喊過去,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回來後一句話不解釋都把門關了,說這幾日不營業。”
“不會吧,寧城可經常來達官顯貴,也從來沒這樣過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......”
羽寒聽著他們的議論聲,心下疑惑,來到一側門,見周圍沒有人,運用輕功便進去。
房間裏有說話的聲音,羽寒輕手輕腳的走過去,聽到裏麵傳來一中年男子的聲音:“不管他們怎麽在外麵吵,不開門就是不開門,要想活命,就聽我的。”
“老爺,可是有的人都開始砸門了呀。”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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