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製的寒毒被重新激發出來,師父和師兄調製了解藥,再次壓製寒毒,好讓我安全度過孕期,生完霜兒,我便開始練寒梅煞,那劫持霜兒的老者,便是嫉恨我師兄,所以擄走霜兒。”重重的吐出一口氣,看著那男人越來越冷的臉孔,忍著心中的苦痛開口道:“我說的,都是真的。”
南宮亦辰五指抓著她的力氣更甚,似乎想要捏死她的心都有了,但片刻後,他卻是笑了,笑得俊朗不已,還是那溫潤美男子的模樣,“你若執意要走,我不留你,霜兒隻可能是我的女兒,要走,你自己走。”
“霜兒我一定要帶走。”
“你一定要天下人都嗤笑朕嗎?”霜兒一個月前輩大張旗鼓的封為公主,本就讓朝臣質疑,現在她失蹤,世人會如何看待這件事?
“可是......”
“無論你說什麽,她都是我的女兒,一輩子在我身邊。”南宮亦辰看著她,眸色複雜難懂。
羽寒握緊拳頭,最終妥協道:“好,那我離開。”
她知道自己今日勢必帶不走霜兒,這樣的他,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“你族人的命,不要了嗎?”才走幾步,身後傳來他冷寒的聲音。
羽寒頓住,一時有些想不明白,轉過身看著他:“什麽族人?”
南宮亦辰嘴角微勾,唇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。不知是真笑還是假笑,那樣諱莫如深的表情,令人更加難測。
“你叔叔一族,在我手裏,而他們的命,在你手裏。”
羽寒瞪大眼眸,“他們......怎會在你手裏?”
“你可以認為我當初是為了救他們,也可以理解為我是為了今日得以脅迫你。”
羽寒皺眉,她不喜歡這樣的他,她知道他肯定是特意救下的他們,叔叔一家住的離京城很遠,若他得知滅門的消息再派人救下叔叔一族,也時間很輕鬆的事。
“你的心裏不信我,”
羽寒搖頭,她如何不信他。
南宮亦辰確實心裏悲涼,若是信,怎會到現在都瞞著他,怎會到現在都執意要走。
“放了他們。”
南宮亦辰嗤笑一聲:“你如此輕巧的一句放了他們,朕君威何在?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這般理直氣壯的要求我應你的要求?是我的妻子,還是我孩子的母親?”
羽寒黯然的看著他,“那你是如何處置他們?你明知道我父親是冤枉的,叔叔一家本就是南宮傲惡意下的無辜。”
“哪怕是冤案,也需要重新審理,你父親的案子牽扯甚廣,要查起來不容易,他們便暫時收押。”
“皇上......”
南宮亦辰一腔怒火再也無法忍耐,一把將她推到後麵的柱子上,冷聲道:“少來這套,皇上?我們之間有那麽陌生嗎?”
羽寒看著他離的很近的眸,這雙她凝視過萬千回的溫柔眼眸裏,從來對她隻有溫柔和憐惜。而現在,這雙眸隻有冷,寒冷到她,也寒冷這他自己。
她的心突然碎成千瘡百孔般疼痛,分別的三年,想他的時候隻能在暗夜蜷縮成一團低聲哭泣,她的心裏開始恨,恨這總被惡意捉弄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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