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屢屢遭犯,南宮皓軒和南宮淩軒均玩弄權術,毫無仁義,皇上為了辰國,可千萬莫這般想。夫人她......終究不過一女子,她執意剩下霜兒公主,定是認為自己撐不過三年,想要留下與您的骨血,她的心在您這裏,便給她一份自由,是您的,終會回來。”
無憂向來話少,今日能說出這麽多,實屬不易,南宮亦辰聽完他的分析,果然不再那般消沉,看著他,嘴角含笑,“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無憂有些窘,“臣說的話,皇上其實更透徹,她愛你的心,您最能感受到。”
南宮亦辰點頭,“我這一生,就愛她一個女子,從她三歲到至今,十七年,總說要保護她,可是她的母親為救我母妃而死,再見時,她被陳後與南宮皓軒追殺,受寒毒之苦、被南宮傲傷害,再到被誤會著離開,我均呈一個站立的姿態,看著她掙紮,我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心,可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抗拒,一直以來,我為她付出的都太少,我在想,她是不是失望了,便不想再回來了。”
無憂看著這個素來冷靜兒強大的男人,他在麵對感情時,也如尋常男人一樣的無措,想要靠近,無力靠近,想要奪取,不忍奪取。
“給她一個太平盛世,許她一個一生一世。若這般,她會回來吧!”南宮亦辰笑看著無憂道。
無憂歎息,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終是點頭。他分明已是皇帝,可以為所欲為,卻因為一個女子,讓自己的每一步,都變得如此艱難,後宮無妃,如何拉攏重臣?如何與他國結邦?
同樣的夜空下,寧城
羽寒看著跪立在下首的殘月,有些吃驚,三年的時間未見,未想她會獨自前來尋她。
“殘月?”
殘月抬頭,看著羽寒的,她的模樣未變,隨著年齡的增長,容貌越發精致。
“夫人,我一直在等您回來。”
羽寒眸色一閃,“我不是你的夫人,也不再需要你的保護。”
殘月聽言,隻當羽寒心中仍是不快,心下一緊,“夫人,我曾經被皇上驅逐,是你攔下,說我是您的人,這幾年,我雖繼續在皇上手下做事,卻一直明白,我受命於夫人,輕夫人莫趕我走,這一次,我定不會再犯。”
羽寒閃過一絲複雜,這些年,她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,她不是官家小姐,也不是夫人。
“你該有自己的人生,殘月,他放你走,你便可隨意安排自己,不需再來伺候。我......真的不需要。”
殘月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,哪怕稍縱即逝,仍被羽寒捕捉,不由無奈的一歎,她並不討厭殘月,可她畢竟是他手底下的人,而她,並不想與他有太多牽扯。
“我沒有親人,我的愛,已是無望,隻是時常午夜夢回,夢裏,是夫人你躺在血泊裏的樣子,若夫人不願收留我,我便無處可去。”頓了頓,看著羽寒皺眉,反應過來自己這般說定是讓她不喜,搖頭道:“我沒有逼迫的意思......我......”
“我懂......你便留下吧。”羽寒打斷她的話,曾經那般孤傲的殘月這般樣子,她心下突的就難過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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