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月的眼眶有些微紅,“如果下次,你看到我受傷,哪怕我會死去,你都不要管我。”
“你明知那不可能!”殘風的眸中閃過一絲痛色。
殘月轉過身,認真的開口:“我們之間,連朋友都無法做,你救了我又如何?你想要的,永遠都得不到。”
“他就那麽好?”殘風眼眸有掩飾不住的痛色。難道隻是因為他們所站的營地不一樣,便一點機會都沒有?而那個男人,伸手便可觸及他所想要的幸福,卻不屑一顧。
殘月想到那個男人冷漠的眸,心中閃過一股尖銳的疼痛,“你又覺得我哪裏好?說到底,你和我,又有什麽區別?”
殘風眸色黯淡,是啊,他們都是一樣的人,明明知道自己愛的人並不愛自己,卻始終站在那個角度去守望。
不由自主的又看著她肩上的傷口,眸中仍是一味心疼,“把傷處理下吧,以後,不要再跟容決有牽扯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說罷,便轉身欲離去。
“殘風......”殘月叫住他。殘風腳步頓住,等著她的下文。與她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倍加珍惜,哪怕沉重,哪怕無望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為何會在寧城?為何與容決有牽扯?”
殘風微微側首,聲音低沉,帶著無邊的落寞:“我們呈對立之勢,這些問題我都無法回答你。”她的問題,亦讓他覺得悲哀,她說的對,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他總覺得自己愛的太深,愛的太苦,可他又能為她做什麽?她的傷口,不需要他包紮,她的眼淚,不需要他擦,她的問題,他亦不能回答。
“殘風,若有一天,我們對決,不要手下留情。”羽寒讓她跟蹤容決,勢必是察覺到他有問題,而他與南宮皓軒有牽扯,對戰的那一天,已不再遙遠。
殘風雙拳握緊,眸暗低垂,默默無言,心裏卻荒蕪一片,拳反複鬆開又握緊,最終轉過去離開。
兩人相背而離開的背影,在有些昏暗的小巷裏,更加顯得孤單而寂寞,悲傷而綿長。
羽寒看到殘月的傷口時,大吃一驚,連忙關上門,關切的詢問:“容決傷的?他發現你了?”
殘月點頭,有些無地自容,容決不過一商賈身份,她竟然連他也打不過。
“屬下辦事不利,請主子懲罰。”
羽寒連忙扶住她,“你先坐好。”邊說邊為她包紮,語氣輕柔,“你雖喚我主子,我卻從未把你當下人,派你去跟蹤他,不過是因為他識得我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我早說過,任務並不是最重要的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殘月眸色一閃,有些動容,那句話,她自然記得,可她並未當真,作為屬下,完成任務本是應當。
傷口很快包紮完,殘月感覺她包紮的手法很純熟,有些疑惑,卻並未問出口。
“說吧,怎麽回事?”最後一個結打好,羽寒退開幾步,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問道。她知道容決的武功高強,但是不過是跟蹤而已,殘月的武功並不弱,若隻是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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