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姒欒彎下身子看了看那小男孩的口腔,輕輕嗅了一下,再在他的腹部按了按,皺眉道:“張伯,你孫子早上可是食的雞蛋?”
張伯滿臉的皺紋,看著懷中孫兒呻吟,難過的點頭,“是啊,平日早上就食用番薯,見他饞雞蛋,今早就煮了一個雞蛋給他吃,可沒過一會就喊肚子痛,這究竟是何緣故呀?”
雞蛋?番薯?
慕容姒欒皺眉,告誡道:“張柏,雞蛋不能與番薯一起同時,會無法消化造成腹痛,你孫兒本就年幼,自是更加痛苦,我這裏給你開點易消化的藥材,你回去即可熬製給你孫子喝,下次可要注意了。”
張柏恍然大悟,愧疚的開口:“原來竟是這樣,活到這把年紀,竟然因為自己的無知害的我的孩子受此罪。慕容大夫,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慕容姒欒把藥包好遞給他,“很多食物相生相克,我說的太多您也記不住,為了安全,盡量分開食用吧。”
張柏連連點頭,遞過藥錢千恩萬謝的走了。
慕容姒欒轉身看了後麵房間,思索了一下,先把門關上,走到後麵,南宮淩軒睜開眼睛看著她,“怎麽了?”
“你不能一直待在這裏,我這裏是醫館,追殺你的人定然會來這裏找你。”原本想要關門歇業一天,可若是如此,反而是欲蓋彌彰。
南宮淩軒抬了抬嘴角,“你這是在關心我?”
慕容姒欒一怔,哪怕她再不承認,也無法欺騙自己的心,那明明以為已死去的心,仍為他而跳動,隻是,再沒有曾經的喜悅。每一次的跳動,仿佛都在提醒她曾經有多愚昧。
“你是患者,我是大夫,僅此而已,你深中劍傷待在我這裏,會給我惹上麻煩。”哪怕雙方都明白的那份情,她也不能承認,不願,也不能,那是她唯一能給自己留下的自尊。
南宮淩軒眸色微閃,半晌,費力起身坐起。因為起身腹部受力,血很快染紅腹上的衣衫。
慕容姒欒見他如此,皺眉道: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南宮淩軒自嘲一笑,“你不想見到我,我也不想在這裏惹人生厭,原本便是我對不起你,這次你選擇再救我,已是仁至義盡。”
他逐步起身,經過一夜的休養,他已經恢複了很多,南宮淩軒按著腹部,身子有些虛晃,麵色更顯蒼白。
慕容姒欒終是不忍,“過去的種種我早已忘卻,如今你是患者,我是大夫,僅是如此。”說罷轉身離開。
南宮淩軒看著她的背影,眸中的光澤一閃而過。
慕容姒欒在門口掛上‘外出采藥,歇業三天’的字樣,因她經常會獨自進山尋找藥草,所以她掛上這個牌子也不足為奇怪。
抓好藥後去隔間熬藥,空隙間整理屋內,其實屋內已經很幹淨整潔了,可為了免除沉靜中的尷尬,她便一直找事做。她的身影窈窕而柔美,手纖細而修長,南宮淩軒發現自己隻是看著她那雙手,身體竟然熱了起來,這種感覺,他太清楚是什麽了。
收回視線,眸色有些微冷,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,尤其是在這個女人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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