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這次怎麽會出宮的?”
羽寒眸色微黯,“那皇宮,雖然身為皇後,卻步步如覆薄冰,我也想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聽聞皇上甚是寵愛你,哪有姐姐說的那般難。”
羽寒搖頭,她與羽菲自小便單薄,哪怕如今二人釋懷,仍不習慣在她麵前訴說自己的心事,“我們現已長大成人,失去了庇佑,怎不需小心謹慎?”
羽菲見就她一人,有些奇怪,“姐姐出宮,怎麽一個隨從都不帶?”
“我帶了一個屬下,讓她去辦別的事了,晚些她便會過來。”她出宮隻帶著殘月,不想讓她見到自己回府的心情,便派她去安排住宿事宜,看著四處的景象,心中的那份悲痛隨著羽菲的出現而微微和緩了些。
兩人坐下,羽寒見羽寒幾年不見,變化卻是很明顯,沒了曾經的驕縱,倒是沉穩不少,“當初,你是怎麽逃出來的?”她尚且求死一生,羽菲能逃此一劫,定也是經過諸多艱險。
羽菲眸色一閃,想起那日的情景,眼眶有些發紅,“那夜我心神不寧,想要去找我娘,隔遠看到林奇與張強守在門口,我猜想定是你在房中,便繞道隔間聽到你們的談話,待你走後,我去找我娘親,原本她為你準備了一條密道,助你求生,可你對她並沒有釋懷,密道之事便告訴了我。”
羽寒想起那夜的談話,看著羽菲,有些愧疚,“上一輩的恩怨,就止於上一輩吧。”看著四周的景色,又看向羽菲,問道:“這些年,你是怎麽過的?”
羽菲抬眸,神色有些複雜,良久方才開口:“我在聽聞動靜之時便已離開,走出那條密道時,隔很遠都能看到府邸的火光。失魂落魄的我不知該去何處,我怕他們發現少了一個人,會追殺我,便一直往偏僻的地方走,因為疲憊和害怕,我暈厥過去,醒來後發現被一女子所救,也就是我現在的師父。”
“師父?”羽寒愣住。
羽菲點頭,“我的武藝便是她教我的。”
羽寒欣慰的開口:“真好,我們三姐弟,至少你沒那麽坎坷。”她與羽青曆經磨難,至少羽菲未受多大的苦。
羽菲見羽寒欣慰的樣子,心緒繁雜不已,“或許吧。”
羽寒見她神色間的複雜,有些疑惑,卻隻以為是家中變故這般感傷,站起身,看了看四周,歎口氣道:“如今這裏已修葺好,卻不再是我們的家,走吧。”
羽菲應聲,兩人正欲忘外走,沉重的門再次被推開,卻是陳德手拿聖旨走進來,後麵還跟著十幾人,看穿著打扮皆是小廝和丫環打扮,見到羽寒,陳德忙掐媚的上前,“奴才參加皇後娘娘。”
那行人也連忙拜見,“奴才/奴婢參加皇後娘娘。”
羽寒看著她身後一列人和物品,狐疑的開口,“陳公公帶人來此是為何?”
陳德彎腰道:“這裏皇上早已派人修複好,今日趁皇後娘娘來此,特意讓奴才宣讀一道聖旨。”
羽寒心下疑惑,很快,她便猜到是什麽,麵色複雜不已,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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