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警覺性超強。
在林奚尖針似的恨天高跟踩上她腳之前,蘇晚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,並眼尖地把旁邊一顆光滑發亮的鵝卵石踢到了林奚腳下。
電光火石間,隻聽林奚“唉喲”一聲,腳下一滑,就以鵝卵石邊緣為中心向後倒去。
說時遲那時快,林奚想伸手拉住最近的寧憐,卻被她眼疾腳快地跳開,林奚白皙的小手撲了個空,華麗妖豔的美甲在空中畫了個弧度,人就栽進了旁邊正在翻新的花壇。
蘇晚寧憐相視一笑,視若無睹地繼續疾行。
“阿寧,趕緊走,一會兒遲到了得記過。”
“是啊,我就說得用跑的吧,你不聽。”
“那跑吧。”
“誒。”
兩人嗖一下就跑遠了,可憐林大小姐撲騰著要站起來,卻不小心扯掉了工人挖斷水管後臨時塞的碎布。
一瞬間,直衝上天的水柱如噴泉高歌,衝的林奚瘋狗似的亂叫亂爬,腳下一團濕泥令高跟深陷,她想伸手去堵水管又被衝的滿頭滿臉,臉都變形了。
掙紮間,碎石刮破了玻璃絲襪不說,皮膚傷損自然在所難免。
“二小姐,快過來。”助理停完車找不到人,聞聲而來時也嚇得不輕。
趕緊拉住林奚到一旁,看著滿臉髒汙落水狗似的林奚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,趕緊脫了外套披在林夕身上。
初秋的天,這才不到中午,溫度甚低,林奚被地下水噴了一身早就凍得渾身瑟瑟,嘴唇打顫,想拒絕身上廉價的外套,嚅囁著嘴卻說不出話來,左眼的假睫毛滴著水半脫了膠。
一場精心設計的光榮返校演講,就這樣以鬧劇告終上了校網頭條。
林奚被助理扶進車,車內冷氣還開著,她冷不丁打了個噴嚏,骨頭裏突然寒浸浸的冷。“開暖氣!”
她破敗著嗓子斥責,“不長眼的東西!早死哪兒去了?你是不是跟蘇晚那賤人一夥的?躲在旁邊看好戲呢?!”
司機趕緊開了暖氣,低著頭啟動車子,任由林奚發泄。這樣的事,無異於家常便飯。為了養家糊口,他早把尊嚴放在了妻子的重症病房門口。
暖氣漸漸湧來,林奚說話也利索多了,瞪著窗外空蕩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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