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憐不等十米開外碎步小跑的顧傾弋,坐進車裏就甩上了後門,熱絡地跟沈時打招呼。
一雙水潤大眼驚喜地將他從頭到腳看了遍,甚是滿意,又在蘇晚與他兩人間來回看了看,挑笑著眉眼點了點頭。
“自然。”對此誇獎,沈時受之無愧。
倒是一旁的蘇晚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又移開,眸色頗為複雜。
寧憐從後視鏡裏看到了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突然,身旁的門打開,顧傾弋抱著迷彩大號雙肩包擠了進來,衝沈時“hi”了一聲,推著寧憐,“往裏邊坐坐。”已是上氣不接下氣。
跑車空間本就局促,寧憐抱著手包往裏讓位,白了一眼他蘸水捏出的發型,打趣道,“你來就來吧,往頭上撩什麽水?”又湊到他耳邊小聲調侃,“今兒見的是晚晚未婚夫,又不是你的。你窮緊張什麽?”
“!”顧傾弋被說中心事,臉漲得通紅,大聲辯駁,“我這是汗!”
又畏縮地覷了眼正開車的沈時,此地無銀三百兩,“好歹我也是晚晚的娘家人,來見他未婚夫,總不能掉了麵兒吧?撐場子懂不懂?”
寧憐幹笑兩聲,弄得顧傾弋一口氣提起又咽下,嬌哼一聲就翻出背包裏的耳機。聽歌!
剛要戴上靠近寧憐那邊的耳機,她就湊了上來,“花癡就好,別意.淫。人家性取向正常,你沒機會撿漏。”
“你!”顧傾弋氣死了,寧憐還不作罷,笑眯眯地抬頭望著後視鏡裏沈時俊美無儔的半邊臉,“哦?”
那頭的蘇晚正低頭把玩著車載擺件,餘光就見沈時扭頭看著自己道,“我性取向單一。”
蘇晚回過頭,便是沈時含笑灼灼的目光直直而來,似透過了自己這副皮囊般,她尚惘然,身後的顧傾弋就生無可戀地嘟囔了一聲,“那也太單一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寧憐已笑瘋。
“嗯?”蘇晚回過頭,顧傾弋正一臉無趣地塞了耳機盯著車門發呆,寧憐寬慰地伸手摸他的頭,卻被傲嬌地甩開。
蘇晚懂了。可憐的少男心,還沒等到春天,就遇上了暴雪。
她坐正,傾身把擺件放回沈時麵前,附耳道,“其實,我不介意你雜食的。”鳳眸滿盛的笑光如一湖灼灼正陽下的碧水,春草如絲的細筆描了一路落英輕柳,江南姽嫿。
“嗬,”沈時目不斜視地開車,隻笑著回道。“未婚妻如此賢良,沈某真是三生有幸。可惜,恕難從命。”他回頭,衝蘇晚深深一看。
墨眸笑意不減,言簡意賅,“我挑食。”
蘇晚聳了聳肩,小嘴輕輕一撇,不予置否。
趕在用餐高峰前,一行人到了檸檬魚。
因為不是周末,又隻11點,店裏蕭蕭條條,外廳隻坐了一桌客人在等餐。幾個人去了沈時早前定好的包廂,顧傾弋去了洗手間,把包交給了寧憐代放,還不忘囑咐,“裏頭有我的雞翅,別壓扁了。”
寧憐挨著蘇晚坐在麵窗的位置,隨手把顧傾弋的包扔在一邊,伸長脖子看著服務員送來的菜單,一目十行地把首頁掃完,頗為驚喜。“這兒的特色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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