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讓他們試。”
似是真醉了,蘇晚絮絮叨叨的模樣毫無防備,一張微醺的小臉粉撲撲,燦若朝雲,竟比陽山新下樹的水蜜桃還誘人三分。
墨眸深視著半趴在石桌上的翹臉,伸手拂開她落下的碎發,碰了碰她的臉頰。
果然很燙。
觸手細滑光膩更剩汝窯瓷,古人所說膚如凝脂,大抵就是這樣吧。
沈時愛憐地看著她,見她昏醉欲睡,小嘴仍喋喋不休地張合,又聽不清在說什麽,有心逗她,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,“別睡。一會兒該著涼了。”
蘇晚懶懶地抬起臉,目光已似蒙了薄霧,剛要垂下,便聽沈時道,“誒,未婚妻,喝過交杯酒沒有?”
眨了眨眼,蘇晚用盡全部意誌想了想,搖了搖頭,純真的杏眼醺醺欲闔,早失了焦距。
“真乖。”沈大少爺雖然對蘇晚的過往了如指掌,但親耳聽到答案還是很受用的,溫柔拍了拍她燙軟的小臉,倒了幾口酒在她杯裏,推著她醒來,“來,喝交杯酒了。”
一杯酒被遞到麵前,蘇晚乖巧地接過就要喝,杯身就被沈時握住了,笑意溫暖地循循善誘,好看的大手如藤蔓繞過白軟的纖臂,“這樣,挽著手喝才叫交杯酒,自己喝就沒意思了。”
蘇晚素來滴酒不沾,這會兒連喝了好幾杯,雖是素酒,也神思混沌了。加上對沈時的信賴,自然眼皮也不眨,聽之任之。
麵對這樣乖巧到讓人衝動的蘇晚,沈時恨不得將她揉進骨頭裏。
墨眸貪戀地盯著她半天,直到蘇晚等得快睡著了,手一抖,酒灑了一手,小嘴一撅,皺眉嗔道,“能不能喝啦?”
“喝!”
緩緩飲盡,墨眸從頭至尾都沒離過蘇晚嬌憨慵倦的小臉,待她磕磕絆絆地喝完,沈時收回手接過她的空杯一齊放進托盤。
隻此一杯,已勝過千杯萬盞。
“哎呀,沈大總裁,你們家山莊辦個卡也真夠累人的,連指紋都要錄入,過個海關都沒這麽嚴格吧?”
沈時剛扶著累到不行的蘇晚趴下,那頭東張西望的顧傾弋就拉著寧憐的衣角過來了。
寧憐抱怨著走過來,正看到蘇晚的背影,人趴在桌上隻剩一團,蓋著沈時的西裝外套。“晚晚怎麽了?”
“醉了。”沈時眉眼含笑,隻比之對蘇晚又多了一分疏離。很是滿意這兩人來的不早不晚。
“啊?”寧憐一急,趕緊過來,身後的顧傾弋猝不及防,頭還朝著天看樹梢的鳥打架就被往前一扯,腳下是青石板階梯,人一墜,慌得臉都變形了。
幸而被寧憐扶住,他剛要抱怨,就被寧憐搶白,“你瞎啊?”
他倒抽一口氣,瞪著寧憐麵目猙獰,無奈對麵的寧憐雖形容嬌小童稚,氣場卻勝他十倍,又是他的二號飯卡,隻得憋了一口氣,哼唧一聲跑到蘇晚對麵吃糕點發泄。
寧憐視若無睹,隻關心蘇晚,“怎麽喝的這麽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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