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,輪廓依稀的臉逆著光,那雙影在暗色中的唇卻清楚掛著若有似無的笑。
“醒了?”沈時走過來,麵容身段才逐漸高清。
帶上門,他走到床前撩起紗帳掛到一旁,看到蘇晚微皺著小臉,“嗯?”了一聲,目光便順著她吻痕零星的鎖骨一路下移。
看到她捂住小腹的手,頓時明了,觸了觸她冷汗輕微的小臉,淺笑道,“還疼嗎?”
蘇晚拍下他的手,正要開口罵他問的風涼,便見沈時拉開床頭格子抽屜,取出一管開過封的藥膏,鳳眸眨了眨,心下已有了猜測。
神思一轉,探問道,“這什麽?”
“藥啊。我出門前給你抹過了,這藥不錯啊,怎麽還能疼成這樣?”皺眉翻看藥膏兩側的外文。
低頭問蘇晚,“那還用嗎?”
昨晚等蘇晚睡熟了之後,沈時便驅車找剛回國的顧九拿藥。
號稱活人不醫的顧九扔了管藥膏給他,便閉門謝客了。所以現在要換別的藥,也是沒有的。
蘇晚眨了眨眼,伸手搶過,“要。”她可不敢告訴沈時是因為自己太得意才扯動了傷口,藥是無辜的。
鳳眸一揚,蘇晚歪頭看著沈時,眸中笑意點點,小手一翻,“未婚夫,請你移駕出去,我要清場了。”
有些臉,晚上可以擱一旁,白天就不行了。
床前,沈時長身玉立,一身量身裁度的黑褲白衣將他的身材麵容襯得煞是動人,蘇晚雖心動,但立場堅定,笑盈盈地看著他不說話,態度明確。
沈時傾身,俊臉湊到她麵前,高挺的鼻尖抵著她的,氣息輕柔荼蘼,帶著漱口水的薄荷清香隨息而來,肩頭是擦過竹林時留下的露水氣,和著竹的清,花的雅,一顰一語都讓人心跳紊亂。
他說,“晚晚,你明知清場沒什麽效用,卻非要引.誘我自行腦補,小晚晚釣魚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刁鑽了。”
不顧蘇晚的敵視,沈時故作妥協地歎了口氣,直身退開幾步,亦歪頭兩三秒,歉道,“不好意思,我已經把接下來的五分鍾全部腦補出來了,我向未婚妻道歉。沒別的吩咐我就先走了。”
語罷,微微衝她躬了躬身,極盡紳士之態,說出的話卻讓人原地爆炸。
蘇晚一個枕頭砸過去,沈時停下步子,轉頭淺笑,又看了看枕頭,似是在做很艱難的決定,最後撿起來放到了門口的桌子上,開門,關門。
門縫合上之前,蘇晚明顯看到沈時破功的笑臉。
又一個枕頭砸過去。
等蘇晚出來,想到沈時之前的話,她不免微微羞窘。
揚了揚天鵝頸,她姿態高傲地踩著細高跟出去,一襲水粉的中袖及膝真絲A裙,裙擺袖口皆是暗紋的曼陀羅花,花枝纏繞,幾不可見的淡藍小葉間或舒展開來,零星細碎,成了整條裙的點睛之色。
蘇晚皮膚甚白,骨架清瘦卻身姿窈窕,隻淡淡的裝扮便能隨時隨地讓人移不開眼。
沿路的工作人員見她,都是滿眼的驚豔,繼而是正式的恭敬,微微點頭道,“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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