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衝到了前頭椅背上,雖然如今入秋換了軟套,這麽大的衝擊力也不免嗑疼了頭,尤其寧母,平時嬌生慣養,哪裏受過這個痛。
眼一瞪,衝司機斥道,“你怎麽開車的?!”
“太太,有個人想超車。”
“別管了,先繞過去,看小憐要緊!”寧父理智始終高於寧母,沉聲對司機道,“別慌。”
司機受了鼓勵,幾次要別過去,無奈兩輛車頭都撞在了一塊一凹一凸,竟嵌在了一起,動彈不得。
司機隻得據實已告。
寧母臉色不善,但愛女心切,忙推門出去,正見到一個清瘦修高的男人下車,手裏拿著保溫箱,匆匆棄車跑進去,隻留了個側臉和眨眼消失的背影。
“什麽人!撞了車就跑。”寧母罵罵咧咧地跟寧父抱怨,腳下不停。
等到了病房門口,長廊上已站了一排人,裏頭正在進行急救。
寧母一見人都站在外頭,頓時慌了,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跑過去,倉皇扶住蘇晚道,“晚晚啊,你怎麽站在這啊?怎麽不去陪小憐啊?她是不是……”
一想到這個可能,寧母眼又紅了,隻是慣日的雍容矜持讓她死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,抓著蘇晚的手卻無意識地扣著指甲抓痛了蘇晚。
蘇晚疼得臉一僵,忙揚笑安慰她,“阿姨沒事。血清已經到了,他們正在給寧憐注射,因為需要無菌保證寧憐不感染,所以我們才在外頭等的,您別急。”
“真的?”寧母一聽這話,反而忍不住眼淚了,兩粒豆大的眼淚劃過她妝容精致的臉,瞪著眼看著蘇晚追問,見蘇晚笑容寬慰地朝自己點了點頭,她才一口氣鬆了下來,整個人都近乎虛脫了。
一旁隨行的傭人忙扶住她到一旁休息,寧母還不肯,想站在病房門外等著,被蘇晚勸了聲,“阿姨,真的沒事的,您先去休息,等寧憐好了,肯定得嚷著要喝你煲的湯,您可得蓄著精力伺候這小饞貓呢。”
蘇晚眉眼彎彎,全然是從容和大氣,寧母被她勸的也破涕為笑,優雅地擦了擦臉上的淚,笑道,“那是,這饞貓也不知道像誰。”
想到女兒乖巧可愛的樣子,她眼裏都是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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