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接過她手裏的毛巾輕柔地替她擦頭發,從他的角度看去,蘇晚白皙優美的脖頸下一片雪膩玉膚,領口處深壑如線,乍暗了他的眼。
也不知為何,人在越困倦疲憊,遭受突發事故後,越容易被撩撥,此刻,沈時便被蘇晚好無意識地撩了火。
“怎麽了?”察覺沈時的手漸漸慢了下來,蘇晚扭頭看他,轉頭的一瞬,沈時便隱了眼中的情潮。
淡淡笑了笑,搭了毛巾在蘇晚頭頂,“我去拿吹風機。”
蘇晚正想說自己不喜歡用吹風機,傷發,那頭沈時已回了洗手間,不消片刻便拿了吹風機出來,便把脫口的話咽了回去。
盛情難卻。
何況,她喜歡沈時這樣,舍不得推開他給的歲月靜好。
吹風機的質量還不賴,靜音的,風速大卻不燙,像有帶著陽光的暖風撩開發梢,沈時修長的指在其間輕柔地穿梭,餘光是他半截蜜色的手臂,一頻一率似秋千般帶著蘇晚在這暖風中飄蕩,細水長流若是這樣愜意美好,她願永不斷流。
天不老,情難絕。突然腦中就冒出了這句話。蘇晚覺得,自己中了一種毒,叫沈時。
等風靜止,沈時輕輕用手指梳了梳蘇晚的頭發,墨如緞,滑如錦,在他指尖穿過,帶著微微的暖。
沈時把吹風機放到一旁,撥了蘇晚的頭發到一側,便露出半邊脖頸和肩頭,冰肌玉骨和黑發形成了強烈對比。
“……”蘇晚突地一凜。
後脖正中央是沈時毫無征兆的唇,那股軟燙如水般順著她的脊椎蔓延,突然似被點了麻穴般,隻能僵著身子任由他從正中吻到右肩,又緩緩往下撥了她一側衣領。
渾圓纖正的肩頭在水晶吊燈下瑩瑩微光,背對沈時的正麵已春.光乍泄,蘇晚心裏有些複雜,她不想拒絕沈時,也拒絕不了,可經過了剛才的驚心動魄和生死離別,她真的沒有辦法拿一句壓驚就去放縱欲.望。
她不是聖母心,不會因為好朋友躺在病床上垂危就自己不吃不睡,但內心的道德始終約束著她,任何事情都要有合適的場合,否則心有餘結,不能盡興也枉然。
她正思緒萬千,肩上的衣服卻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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