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在那幹瞪眼,有氣不敢撒。
蘇晚跟著管家進門,身後的林奚小聲抱怨,才嬌恨地喊了聲,“媽~”便被張豔茹拉住了,再無一言。
進了門,蘇晚便被管家領去了樓上,蘇晚有些不解,“何叔,寧憐又不在,怎麽帶我上樓?”
何叔扭頭神秘笑道,“蘇小姐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蘇晚見內有玄機,笑了笑,也不多言便上了樓。
寧憐的房間是二樓的主臥,坐北朝南,房門上掛了一隻雪白的布偶兔,下頭一塊幼圓的小木掛牌,上書——乾清宮,底下一排小字,有事起奏,無事退朝。
蘇晚見怪不怪,淡笑著搖了搖頭,就這寧憐丫頭古怪,總整些幺蛾子。
何叔更是習以為常,徑直過去敲了敲門,道,“皇上,蘇小姐求見。”
“快宣!”
那分明是寧憐的聲音,嬌軟軟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,蘇晚一瞠眼,看了看何叔,何叔笑而不語地推開門,就走了。
蘇晚進去,果然看到床上腳踝裹得跟粽子似的寧憐,手裏正抱著一包薯片啃,床前一輛三層推車擺滿了各類進口零食,點心牛奶一應俱全。
“我還以為你在醫院養傷,竟然在這開個人party。”蘇晚帶上門,路過電視機的時候瞄了眼裏頭正嗨的動畫片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打趣道,“你說你都多大了,還看這個。”
“這叫童心未泯。我媽說了,這是難能可貴,誰也不能扼殺我的天真。”寧憐把薯片啃得哢哧哢哧想,被子上掉了無數碎渣,著急地衝蘇晚擺了擺手,“晚晚你擋著我了,正高.潮呢。”
蘇晚走過去坐在床沿上,低頭看了看她的傷,從繃帶外露出的地方已經明顯消了腫,隻是比起左腳,還是粗了一圈。
“傷成這樣你不在醫院打點滴,還吃垃圾食品。”蘇晚伸手拿走她手裏的袋子,是空的,微一撇嘴,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寧憐嘿嘿一笑,擦了擦嘴上的碎屑,“我這可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讓我媽同意我回來倆小時的,這才剛到家,我不趕緊補充點能量,去了醫院就活受罪了。晚晚你可得記得去陪我啊,不能有了沈時就把發小給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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