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手,切得不如人意,她正要把疵品撣進垃圾桶,一旁的沈老太太忙阻止,“不行不行,這是你第一次操刀,倒了太可惜了,沒事,心意到了就好,而且晚晚切得很好嘛,你們都來看看,來看看。”
老太太一招手,大家忙過來順著她直誇蘇晚,“對對,是不錯,第一次能這樣,很有天賦啊。”老太爺自然是唯老太太馬首是瞻。
而其餘人更是極盡讚美,尤其沈時,伸手揉了揉蘇晚紮成低馬尾的發,“未婚妻看來確有賢妻的天分,是為夫的榮幸。”
“就是,我們沈家的長孫媳婦兒,自然是最好的,他們秦家差遠了!”老太太一想到前幾日一起禮佛的秦老太太在她麵前炫耀孫媳婦兒,就來氣,“那種小家子氣,說話扭扭捏捏,怎麽跟我們家晚晚比,老頭子,請柬一定要送一份去秦家,讓他們開開眼,讓他們再顯擺。”
“秦家的不是寫好了嗎?你那天受了氣回來就讓我第一份寫秦家的,忘啦?”
“哦哦,對,那第一份送去給他家。”老太太想了想,又下命令。
“好,第一個送去。”沈老太爺縱容地看著老太太,那眼神,蘇晚似作旁觀者看到了沈時看著自己時的樣子。
不知再過數十年,她跟沈時會不會這樣歲月靜好,數十年如一日。
蘇晚後來發現,原來醃菜也不是那麽難,隻要切好了,用沈家特質的香料拌勻了甕入壇子裏,便是大功告成了,這下,她比沈時還要期待嚐到自己的作品。
還特意貼了標簽在上頭,生怕和別人做的搞混。
看她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貼紙,沈時在一旁含笑遞漿糊,現在的蘇晚,越來越像小時候的蘇小晚了,沒有過多的防備和包袱,隻是她自己。
出了地窖,蘇晚洗了手出來,院子裏已經收拾一新,隻有淡淡的香辣味在空氣中經久不散,和蘇晚衣上沾的氣味如出一轍,蘇晚向來愛幹淨,這次卻不想去換掉這身衣服,淡淡的味道,似在證明她沈家長孫媳的標誌,而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去了球,園子裏的果樹已經隻剩枝葉了,隻剩幾隻血紅開裂的石榴殘破地掛在樹頂,有一隻鳥飛來,銜了石榴籽便飛到了遠處,那兒或許再過幾年便又是一顆新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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