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交頸而眠,薄紗窗簾外日光正好,洋洋灑灑地越過高牆林蔭落在外頭的院子裏,風過,沈時特意為蘇晚照著肅園老秋千樣子定製的秋千架搖搖咿呀,於燦陽下影子晃曳。
風帶著陽光撩起窗簾,如一首安眠曲催得人沉溺在夢境,沈時的夢裏是蘇晚,蘇晚的夢中亦是兒時的沈時,和如今他的樣子重重疊疊,暖的如一顆清甜炸漿的罌.粟種子,帶著致命的誘.惑,一晃眼便讓人沉淪。
蘇晚一再告誡自己動情不動心,可真遇到了那樣一個美好的人,一切就如滑軌的軸輪再由不得你收放自如。幸而,那人是沈時,一切都剛剛好。
肅園
那頭兩人歲月靜好,林郡陽卻坐立不安。
林奚的話如一顆迅速生根發芽的種子擾的他心緒不寧,想到蘇晚可能背著他們一聲不響地在暗地裏跟人秘密來往,林郡陽便如鯁在喉。
這丫頭打小就聰明過人,若不是因為她一直安分守己,又乖巧討人歡喜,林郡陽早在七年前就把她跟蘇老太太一起處理掉了。但現在,蘇晚的行為卻越來越不按他的思路來,愈漸放肆,隱隱有取他而代之的苗頭,林郡陽哪裏還能容得下他。
之前他派人跟蹤蘇晚,可是對方還沒給他傳遞第一份資料就人間蒸發了,留的電話也注銷了,這讓他已經連著幾天沒能睡好覺了,麵前的金屬擺件上縮映著他疲憊的臉,眼中的沉鬱已帶了噬人的殺戮。
擋他者,一個不留!
林郡陽坐在書房的太師椅裏,麵色難看的緊,張豔茹端著補品推門進來,乍一看嚇了一跳,他的眼神太可怕了。
斂了斂神,張豔茹揚起明豔得體的笑走過去,柔聲細語道,“郡陽,來,這是我讓紅姨特意給你煲的銀耳蓮子湯,這些天幹燥,你的咽炎又犯了,快喝了潤潤喉。”
林郡陽抬眼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,又陰沉沉地垂著眼,活像一隻老餓狼,窩在山洞口直瞪著無法獵取的年輕羚羊,既貪婪又無可奈何。
張豔茹眸色一轉,斂了斂笑容,走到桌前傾身把燉盅放在林郡陽麵前,語氣自然地閑問,“怎麽?公司的股市還沒回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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