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沒用的東西!”
林郡陽罵的上頭,索性站起來指著張豔茹的鼻子罵,她哪裏敢出聲,垂著臉半真半假擠了幾滴眼淚,嘴唇都不敢多動一下。
隻聽林郡陽踹了椅子,又一腳踢開了那些碎瓷片子,扯了張豔茹就扔出了書房,“給我滾!以後不許來書房!”
張豔茹低著頭,躬腰就要走。
“回來!”林郡陽臨關門前,又一聲驚喊,嚇得張豔茹膽子都破了,帶著玻璃種陽綠鐲子的手扶著胸口,下頭墜著個祖母綠吊墜,一身精工細作,妖妖嬈嬈,看得林郡陽又是眼一眯,哼了一聲。
“告訴林奚,給我尾巴夾緊點,以後看到蘇晚給我繞著走!再敢惹她……哼,”他一看走廊左側的楠木護欄,瞄回張豔茹惶遽的臉,冷笑一聲,轉身就摔上了門。
震天響的門久久才靜了顫動,張豔茹的心卻無法平靜。
她盯了門看了幾秒,走到護欄邊往下一瞭,青金石的地麵離她足有三層之距,要從這被扔下去,能有個全屍都是萬幸。
想到新聞上看到的墜樓人腦漿迸濺的照片,張豔茹背脊一凜,渾身寒浸浸地發著抖,抱著手臂她麵色僵凝地走了。
到林奚房前,她隻柔聲囑咐她不要亂跑,並沒有把林郡陽那些令人寒心的話告訴寶貝女兒。
心裏,卻有一把尖刀冉冉露了精光。
待蘇晚醒來,才把沈時早擠好牙膏的牙刷浸了熱水放進嘴裏,手機便響了。
這會兒天都黑了,沈時已經洗漱完去廚房準備晚飯,她沒人使喚,隻得邊刷著牙邊出來拿手機。
心道不是顧傾弋就是寧憐那丫頭,等看到來電顯示,眸中的笑涼了下來,她拎著手機回洗手間漱了口,劃開屏幕。
語笑嫣然。“爸爸,我正在刷牙呢,您可趕得真巧。”她嬌嗔嗔的模樣落在鏡子裏,又落回她眼裏,活像在看一出別人演的戲。
這樣的戲,不知何時才能到頭,她演的熟爛,卻也膩得作嘔。
林郡陽顯然很吃這一套,隻是不知真假,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十足的慈父之態,蘇晚隔著屏幕都能想到他眼角的魚尾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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