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蘇父請能工巧匠修複,又嵌了顆淨度一流的細藍碎鑽,精巧雍容,更勝從前,卻被張豔茹在入住肅園的第二天便占為己有。
當時蘇晚年幼,哭鬧了許久,飯也不吃,但饒是林郡陽出麵,這樣的稀世之物,張豔茹死也不肯交出,最後也就作罷了。
奶奶說,人生當有舍有得,你要得到你眼下急需的,就必須先放下你現在無能為力的。過得去當下,才有明日。若住於偏執,必亡於自縛。
字字珠璣,蘇晚一直秉承這個信念,方走過了一個個明日,到了今天。她已不再是父母橫死,奶奶失蹤,隻能赤著腳在月下茫然自泣的孩子了。
鳳眸一笑,蘇晚似未見張豔茹盯著她若有所思的眸,又看了眼那隻胸針,抬頭笑道,“媽今天的衣服配這胸針正好,我的禮物也買巧了,讓爸爸替你一並戴上,必滿是生輝。”
轉頭,衝拎著購物袋的司機使了個眼色。
司機忙拎著幾個裝了蘇晚送的禮物的袋子快步上前,又不知蘇晚要的到底是哪個。
蘇晚一眼便見是他右手邊第三個,卻故作粗心,翻找了一會兒才拎著袋子走過去遞給張豔茹,又嬌嗔嗔地看了看林郡陽,“爸爸,還不快來替媽媽戴上,我可給了你借花獻佛的機會咯,你要是不要呀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還是女兒懂事。”林郡陽朗笑著上前,邊對那頭坐在水晶吊燈下的賓客揚聲道,“還是生個女兒好啊。我們家晚晚啊,最是貼心,誰要娶到她,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那頭林奚一歪嘴,張豔茹笑的也頗為僵硬,一雙眼冷浸浸打量著三五步開外的蘇晚,隻是看到她手裏的首飾盒,還是閃過一絲欣喜。
這個牌子的東西向來件件都是傳世之作,隻是價格也頗高,她有一兩件,一件是死纏著林郡陽買的,另一件是狠心花了自己的私房錢,連給林奚,她也沒有舍得,隻等到哪天她出嫁,才準備給她備個一兩套,自然也要趁機讓林郡陽大出血。
“來,豔茹,我這借女兒的光,祝你生日快樂。”這種家庭和睦的戲碼,林郡陽那是信手拈來,掀開蘇晚手裏的首飾盒,拿了項鏈替張豔茹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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