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已是一臉慈色,拉著女兒的手對林郡陽道,“晚晚真是孝順,我跟郡陽有你和小奚這對好女兒,以後老了也有指望了,”轉頭又對林奚怪道,“小奚,你是姐姐,我跟你爸就你這一個親生女兒,也怪我把你寵壞了,總是不如你妹妹知輕重,以後要向你妹妹學習,別小孩子似的,知道嗎?”
這一話,林郡陽的臉色也頗有些尷尬,蘇晚仍淡淡笑著,牽著林郡陽的手也沒抽回,臉上的笑卻沒法再那樣嬌憨,否則就演的太過了。
張豔茹這話,明褒暗貶,挑明她比林奚知輕重,善逢迎,不似他們兩人的親生女兒單純得像個孩子。孩子嘛,自然做什麽都得被原諒,哪怕是熊生的。
林郡陽瞧了瞧蘇晚,忙對張豔茹瞪了一眼,又順著她的話衝林奚訓了幾句,“聽聽,你媽說的沒錯,都是她把你慣壞了,一點不知道分寸,全然沒有大家小姐的氣派,今天在酒席上,看看你跟你妹妹,簡直雲泥之別,說你是我的親生女兒,怕也沒人信!給我學學你妹妹,別沒頭沒腦的,給我坐好了!腿放下!”
張豔茹原是指桑罵槐,這會兒卻被林郡陽添加幾句,真把林奚訓得一文不值了,心裏當即不痛快。
也不再偽笑,拉了臉,扯了扯麵色很是難看又不敢多話的林奚,使眼色安慰了幾下,又不動聲色帶下了林奚翹起的二郎腿,再看蘇晚,吊梢眼已是冷浸浸的笑,覺著胸前耳上的翡翠也燙人的很,烙鐵似的。
這丫頭從小慣會曲意逢迎,投其所好,也怪她自己一時被珠寶迷了眼,倒忘了蘇晚從來不是個善茬,今天這翡翠,她是收錯了。
但如今要她再退回去,一來已晚,怕林郡陽又揪住大斥,二來……
張豔茹垂眼看了看胸前那抹極通透的濃綠,她哪裏舍得把到手的鴨子拱手讓人。這麽貴重的東西,以後她出去撐場麵全靠它了,看那幫富太太還敢不敢再羞辱她的行頭。
一時之恨,比之眾口之辱,張豔茹再傻也知該如何抉擇。何況蘇晚不過是個丫頭,如今不過困獸之鬥耳,料她兔子尾巴長不了。
心底冷哼一聲,張豔茹理了理衣裳,揚高了脖子看著蘇晚一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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