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張豔茹,就是林郡陽一路攬著蘇晚噓寒問暖,也沒看出個究竟,反而被她騙的入了戲,急得手心冒汗。
因為蘇晚身份特殊,醫院安排會診的人,首選便是顧九。
被送上擔架推車一路送往急診室,幾個醫生正交頭接耳地給蘇晚做檢查,做記錄,顧九姍姍來遲,一瞧蘇晚那模樣,再一摸脈,便明了究竟。
轉頭對幾個醫生道,“我來給她檢查,你們先出去,病人呼吸困難,幫我接氧氣。”
顧九的話便是權威,一幹醫護忙放了手裏的東西去推氧氣瓶,替蘇晚插好鼻管便出去了,林郡陽自然也被請了出去。
顧九看著魚貫而出的背影,走過去關了門,拉了急診室的窗簾,轉頭對蘇晚道,“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?”
顧九中西醫各有涉獵,單通過簡單的西醫檢查器材還真看不出蘇晚異樣,隻是脈象是沒法輕易偽裝的。
聞言,蘇晚一笑,鳳眸望著緊閉的門,隨手把氧氣管一扯扔到一旁,動作流暢地下了床,順手擰緊身旁的氧氣罐。
轉頭摸了摸滾燙燒灼的肩頭,皺眉道,“借你的診療床。”
也不管顧九答不答應,她就徑直走到屏風後,解開華麗繁複的禮服裙。
顧九隻聽到有膠帶從皮肉上撕離的聲音,足撕了近二十回,蘇晚才推開屏風出來,臉色已不如先前那樣坨紅了。
顧九一撩眼,診療床旁的垃圾桶裏,暖寶寶一方疊著一方,足塞了半桶,他麵無表情移開眼,淡道,“你對自己可真狠。”
一合眼,他走到辦公桌前拉了抽屜,一探手將一瓶特製的燙傷藥放在桌角,“酒精消毒創麵,醫用棉上藥。桌子上都有。”
蘇晚順著他的視線轉身,診療床旁的長桌上,消毒工具琳琅滿目。
“謝了。”蘇晚步步維艱地過去拿了藥,回到屏風後小心翼翼地對著牆上的鏡麵上藥,白皙如雪的肌膚已被燙的一塊塊紅腫,比拔罐更觸目驚心。
林郡陽注銷了她的電話,便是和她撕破了臉。她如今在肅園孤立無援,幾個舊年傭人根本不頂事,若林郡陽真鐵了心要和她正麵衝突,蘇晚必輸無疑,所以,她才棋下狠招。
好在她畏冷,隆冬穿禮服赴宴的經曆不計其數,紅姨便買了一堆的暖寶寶放在她房間,再加上冰袋,她僅十分鍾便讓自己有了寒熱交加的奇怪病症,成功唬住了林郡陽。
隻要能出得肅園,她便有希望,否則,沈時的性子是絕不會輕易激怒林郡陽惹他玉石俱焚,那她坐以待斃便是給沈時平添煩難。
“我能幫你什麽?”顧九背對著蘇晚坐在那,胡亂記錄蘇晚的病症,寫得她幾乎病入膏肓。隨手已發了消息給沈時,告訴他蘇晚在他這。
“做好你醫生的本職工作就行了。別讓他們輕易來打攪我。”蘇晚抹好藥,拉上拉鏈,放下裙擺,簡單收拾了長桌出來。“順便幫我……”
鳳眼一彎,伸手接過顧九遞來的電話,屏幕上閃著沈時二字。
“喂,未婚夫,今天天氣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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