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連綿起伏,自此之後,她一定更善待自己,不為其他,獨為了沈時這份細致入骨。
不知是蘇晚累極,還是沈時的動作太過輕柔催人,當沈時處理好所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要合上醫藥箱時,發現這丫頭竟然趴著睡著了。
輕笑了一聲,他把東西都挪到了地上,又調高了空調溫度,開了加濕器,任由她的傷口暴露著。寧家安排的私人飛機在一個半小時後起飛去迪拜,讓她再睡會還來得及。
剛拿了薄毯替蘇晚蓋了沒受傷的下肢,那邊沈時的電話就響了,是寧憐。
沈時看了來電顯示的號碼,看了看仍熟睡的蘇晚,拿著手機到門外洗手間才接通。
“喂!沈時!你有沒有欺負我家晚晚啊?!”換在平日裏,你借寧憐八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麽跟沈時說話,但她思前想後,還是覺得不妥,又有寧母撐腰,這才大著膽子打了電話來查水表。
“我跟你講,晚晚現在可弱著呢,你別亂來啊。不然,我們可不放過你。”聽電話那頭毫無動靜,寧憐忙又加了句。反正得罪了,也不怕多說幾句。
想到這,寧憐有一種莫名的勇氣冉冉升起,對著投來讚許目光的寧母驕傲地昂了昂下巴。
那頭寧母坐在那端著咖啡,才小啜了一口,被寧憐這模樣逗笑差點就噴了出來,忙拿了紙巾擦嘴角,無奈地看著這開心果似的寶貝女兒。
餘光見到從門口西裝革履而來的寧雲禮,又速斂了笑,沉著臉微往屋內撇了頭。
倒是寧雲禮彬彬有禮地走過來對寧母淺鞠了一躬,看著衝他擠眉弄眼的寧憐莞爾一笑,指了指頭頂便上樓去了。
寧母很是看不慣,視若無睹。寧憐邊打著電話,邊怪嗔地過去推了母親一把,撅了小嘴,當下寧母就投降了,重歎了口氣,麵容也不再那樣難看,隻頗為無奈地看著她,指了指電話。
寧憐忙又對沈時道,“別忘了哈,十二點半的飛機,來我家飛機坪。”
那頭沈時淡道,“知道了。有勞。”
掛了電話,沈時直接洗了個澡方出去。蘇晚仍是未醒,身上的薄毯仍維持著沈時離開時的模樣。
寧宅
“媽~”寧憐放了電話,走過去撒嬌地抱著寧母的手臂坐下,在她耳邊輕聲道,“我跟您說過多少遍了啊,不要對我哥那樣。”
寧母頗為不善地一眨眼。
寧憐無語,歎了口氣道,“你說都是親生的,你對我跟我哥咋區分對待呢?”
她仰著小臉,一臉孩子氣地絮叨,沒見寧母驟垮了臉,仍喋喋不休,“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,咱們家為什麽重女輕男呢?媽,你說為什麽?”
寧憐眨巴著一雙水潤的眼俏皮地望著寧母,半天也不挪不開眼,似非要問出個究竟來,見寧母撇開臉不理她,她又撒嬌地搖了搖懷裏的手臂,嬌糯糯道,“說嘛說嘛~媽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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