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去,打開頂層的櫃門,對蘇晚揚了揚眼,笑道,“不如,下次用這幾套。未婚妻隨意。”
蘇晚一撩眼,麵上的笑便僵住了。
滿眼的茶具,皆是金色,蘇晚眼力好,雖隔了段距離,仍能看出那是足金的器具,上頭浮雕花紋繁複,七彩寶石鑲嵌,一些甚至被各色濃色寶石蓋的麵目全非。
土。
蘇晚收回頗驚的眼,低頭不語,隻攪著杯裏的咖啡。
沈時暗笑不語,從櫃側拿了方糖出來,夾了七八塊到小碟子裏端出來,往蘇晚杯裏加了一顆。
蘇晚看著白如雪的糖塊漸漸沉入咖啡,杯壁的咖啡又漲了漲,恰好九分,不過她在國內一般加一顆半。
沈時放了糖碟,淡道,“這糖我嚐了,甜度高。一顆足矣。你試試,不夠再加。”
蘇晚點點頭。心道,沈時這麽細心,怎麽會記不住這些小事,突然有些愧疚地抬眼。
她從來沒有像沈時對自己一樣用心。一直,都沒有。
鳳眸光漪瑩然,神容疏淡,眼裏卻深得讓沈時頗為受寵若驚。
伸手揉了揉蘇晚的發,笑道,“怎麽了?未婚妻你這樣看著我,為夫甚是惶恐。乖,別這樣看我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蘇晚微一瞪眼,怪沈時煞風景,轉眼又眸色如前地看著沈時,滿腔的話要說,卻不知從何處開始。
從重遇沈時的那天起,蘇晚的人生便風波四起,每一次都是沈時善後,每一次都讓他牽掛憂心,甚至帶累了沈家的幾位長輩。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事情沈家人是不是事無巨細都知道,但他們牽掛她的心,蘇晚一直感受的到,所以才這樣快速地墜入了沈時編織的蜜網。
甘之如飴。這個詞一直是沈時用在她身上,其實,她又何嚐不是。
雖然麵前這人總時不時給她下套,讓她自以為占便宜卻總吃虧,可他給予的安心和溫暖,是蘇晚所有的理智都拒絕不了的。
她是不是越來越離不開沈時了。這樣的想法,讓她覺得甜蜜,又隱隱恐懼。
當一個人,把所有的歡喜都寄托到另一個人身上,她或許可登高一極,也可能粉身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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