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自然,拿著茶匙轉頭看著沈時背對她去臥房,昨晚睡前蘇晚看了會兒書,沈時便把電腦也帶去房間一起跟她坐在被窩裏用功,早上蘇晚起來的時候,電腦仍在床頭櫃放著。
不一會兒,沈時便拿了筆記本出來。沈時這筆記本,跟他小老婆似的,走哪兒帶哪兒,出鏡率似乎比她這個正牌女主角都高。
蘇晚翻了個小白眼,看著沈時單手抱著小老婆坐到他對麵,翻開筆記本蓋子,一張蜜色俊臉在墨色電腦蓋子上顯得輪廓更為分明好看了,蘇晚當下就舒坦了許多。
沈時從私人郵箱調了幾份緊急文件出來,出國前,他臨時暫推了那筆大項目的合約商定,一大攤子事雖有秘書在處理,但畢竟分身乏術,他作為最高決策人,項目初期自然件件要親自過目,等一切都上了正軌才能全權交托給手下。
沈鶴又遠在國外,收到沈時的消息,正馬不停蹄地加快進程,力求在他們回國前將一切安頓好。
對麵,蘇晚吃著紅豆湯,淡笑著望著沈時好看的臉,覺得時光真是愜意,美好的像停在了微風裏。
細水長流,她希望她的婚姻是這樣子,淡淡的,時而微波時而節流,不違背自然,但永遠有釋冰消融的一天,直到她生命消逝的那天才肯斷流,方不負一紙婚書。
沈時滑著鼠標,看著麵前滾動的文件,屏幕上方卻總有蘇晚亮灼灼的麵容,時不時望過來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瞧,似乎是把他的臉當成了下飯菜。
沈時歎息,隻得加快閱覽的速度。
喜歡一個人,哪怕她什麽都不做,隻坐在那做自己的事,你遠遠看著,都覺得對方在撩撥你。蘇晚似乎就是那樣一個人。無論她在做什麽,說了什麽,在沈時的眼裏都像帶著光,眼睛像裝了單向定位的雷達。
你一出現,其他都成了背景。
當沈時將文檔保存完,發送到相應主管的郵箱,手仍沒從鼠標上拿開,隻掠過屏幕不動聲色地看著蘇晚。
蘇晚隻以為沈時在看文件,心道,他看的還真認真,目不斜視正襟危坐的。對我的美貌簡直是一種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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