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西裝革履的司機匆匆打開,沈時下車來,一身帥氣迷得才落定腳的顧傾弋和寧憐眼冒金星,讓後來迎親的顧九和唐沉鯉麵色很不好,自然,顧九比唐沉鯉更含蓄些。
“哇,新郎官,你也太帥了吧?今天得有多少未婚少女組團去頂樓啊?”寧憐捧著手在麵前,一副迷妹樣,旁邊的顧傾弋一推她,目不轉睛盯著沈時走到另側車門外。
“別瞎說。大喜的日子。”
“那你倒是比我矜持一些啊……”寧憐衝顧傾弋翻了小白眼,這貨的星星眼都快把車皮都燒出洞來了。要不是有唐沉鯉在,她還真怕顧傾弋衝上去搶新郎。
後頭的顧九很滿意。
沈時傾身打開車門,彎腰朝蘇晚伸過手去。
蘇晚笑盈盈地把手圈環住沈時的脖頸,在他臂彎裏笑得顧盼生輝,將頂頭的朝陽烈日都比得黯然失色,她附耳道,“未婚妻,不是你嫁我嗎?貌似,是新郎抱新娘下車吧?”
其實蘇晚他們這沒這風俗,隻是婚禮策劃有這一環節,蘇晚覺得還不錯,就采納了。而身邊歡呼的親友應證了形式的重要性。
沈時輕巧地抱著蘇晚沿著灑滿鮮花的紅毯朝屋裏走去,和蘇晚悄聲咬耳朵,“我倒是想讓夫君展示一家之主的魄力,可是舍不得你受累。不如我代勞了,也算三從四德,如何?”
“哈哈哈。”蘇晚當然滿意了,略抻了脖子在沈時臉側吻了一下,笑聲道,“孺子可教。真乃賢妻也。”
那頭舉著單反亦步亦趨拍照的寧憐感覺今天要被甜狗糧齁死了,水潤的眼哀怨地盯著麵前的一對新人,“拜托,我們好歹是交了份子錢的,給條活路好不好?”
那頭蘇晚笑得更明媚了,滿室的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,都比不上她如花容顏,膚似雪,眉如黛,一點朱唇嬌媚精巧,再配上那奪人心魄的嫣然笑容似連風都靜止了。
蘇晚一直很美,但寧憐除了兒時再沒見過她笑的那樣肆無忌憚,沒有任何的刻意,似讓這世間一切的影子都浸浴在了日光中,純、朗,再無其他字能出其右。一時,她再不抱怨甜狗糧噎人了。
沒有什麽,比看著自己一路心疼的人得到幸福更好的事了。水潤的眼微微濕濡,寧憐一眨眼,笑道,“晚晚,我去廚房幫阿姨端紅棗蛋湯。你自己記得上個廁所。”
“寧憐你真是我的開心果。”蘇晚被沈時抱進房間前,揚頭衝寧憐的背影叫道。
寧憐不說,她還真忙忘了。一大早,從被沈時從被窩半抱被扶地挖起來,她一上午都沒時間去洗手間,這會兒被她一提醒,頓如醍醐灌頂,忙推著沈時道,“快點快點兒,一會兒他們還要來拍照慰問。”
“好。辛苦了。”沈時一親她額頭,柔聲道,“晚上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蘇晚一個白眼,順著沈時下彎的動作站定,提了裙擺就要往洗手間趕去,才走到門口,一看自己這一身隆重婚紗,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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