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是我父親,林郡陽先生!”
蘇晚朝林郡陽一伸手,聚光燈隨之而來,將他惶然的臉照得一清二楚。
林郡陽正被沈老太爺嚇得暫未平複,又聽蘇晚莫名提到他,腦子還沒轉清楚,強光一照,頓時兩眼一蒙,還是身旁的張豔茹推了他一把,“郡陽……”
這時候可不能出醜。
林郡陽一回神,看了看張豔茹,在沈家人的笑意中被司儀擁上了舞台,上階梯的時候,他一個腳步不穩,踉蹌一下差點摔倒,被眼疾手快的司儀扶住了。
後頭賓客哄笑一通,林郡陽老臉一紅。
司儀忙對著話筒道,“我們的老嶽父看來心情很是激動啊。”
林郡陽強笑一聲上了台,麵色不太不好看,卻被蘇晚挽著說了許多感人的話,眾人正聽得淌眼抹淚,便見蘇晚乍破涕為笑,對著林郡陽道。
“今天,我爸爸來得有些晚,大家都知道。婚禮開始前不足半小時,他才進酒店大門。”
底下賓客麵麵相覷,林郡陽一顆心也提到嗓子眼,這丫頭不會要拿他遲到做文章怪他誠意不足吧?
蘇晚見他惶然,心知林郡陽想得淺薄,鳳眸淡笑,歪著頭靠在林郡陽頭側對著下頭賓客一字一頓道,“其實,我爸爸是在家收拾行李。”
“!”林郡陽惶然。心知不好。
才要搶過話筒阻止,蘇晚哪會給他機會,將右手的話筒換到左手,“我爸爸為了蘇氏兢兢業業,含辛茹苦把我養大,雖然媒體總是報道他是謀朝篡位,奪人家產,但其實事實並不是如此。”
林郡陽微一瞪眼,聽著蘇晚繼續替他‘辯白’。“早在接手蘇氏的時候,我爸爸就做過允諾,等我結婚,他便交出蘇氏大權,舉家搬出肅園回到他原本的房子安度晚年。雖然我再三挽留,說蘇氏不能沒有他,可我爸爸心意已決,不想讓人詬病,而且,他心髒病一直很嚴重,隻是為了替我鋪好路才一直強撐著,連心髒移植手術這樣的大事都延誤了。”
下頭人一陣嘩然。誰都知道林郡陽一向身體康健,努力維持著自己老當益壯的形象來拒絕重選董事長。這個爆料讓底下的快門聲頻繁地幾乎蓋過舒緩的音樂。
蘇晚眼前一片白光,根本看不清東西,隻笑靨如花,明媚荼蘼,林郡陽本就身體不好,被強光一通猛照,頭暈目眩,蘇晚適時扶住他,忙道,“爸爸,是不是心髒病發了?”
手一探,林郡陽還來不及反應,左口袋裏的救心丸藥瓶就到了蘇晚手裏,眼睜睜看著她擰開瓶子遞了藥過來。
一時,林郡陽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惶然看著底下人一陣竊竊私語,一旁的司儀見狀忙道,“老嶽父你就快吃吧,喜事可不能變……”
‘喪事’二字雖未脫口,卻不言而喻。
林郡陽當即氣得臉色煞白,唇色暗紫,心髒劇烈跳動,看著台下賓客見狀驚駭,也隻得拿了藥幹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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