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虎。因此,我們舉家商議後,沉痛作了這個決定。但是,雖然林郡陽先生以後不再是蘇氏董事長,但他永遠是我的好爸爸,我和蘇氏永記他七年的付出和兢兢業業。”
字正腔圓,抑揚頓挫。蘇晚說得每一個字都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大廳每個角落。有人驚駭,有人了然,也有人氣得想掀桌摔杯子。
林奚騰地從桌上站起來,掐著她的包就要衝上去,忙被慌張貓著腰靠過來的張豔茹拉住,還好燈光很暗,除了舞台上的一切一目了然,他們這桌正好隱在了昏暗不明的彩光裏。
“別鬧。”
林奚一掙,這次張豔茹沒依她,用力拽著她的手按著她的肩頭讓她落了座,掐著她手臂的手也用了五六分力,呼吸沉重地在林奚耳邊警告,“別壞你爸的事。在此一舉了!”
說話間,按著林奚肩頭的那隻手也加重了力道。巨大的壓力讓林奚一時也不敢亂動,台上的蘇晚仍是笑容淡雅,有條不紊,一看便是早有預謀。
母女兩人直勾勾瞪著蘇晚,心跳到了嗓子眼,就等著林郡陽掰回一局。他們的榮華,可都壓在這頃刻之間了。
林奚看著手裏的包,眼角微抽,她可不想以後買不了新包包。
可他們此時卻看到林郡陽淡淡一笑,似乎絲毫不想辯駁,心驟落。
林郡陽卻淡笑著湊到蘇晚耳邊,一隻手朝蘇晚左手遞去水杯,順手把她右手的麥克風往邊上撥開,側過臉附耳道,“晚晚,爸爸真是小看了你。”
蘇晚早料到林郡陽會說這句話,並不驚訝,隻仍舊淡雅嫻靜地笑著,微微抬起下巴,像是欲待加冕的女王,不驚不楚,從容貴雅,和往常在林郡陽麵前孩子氣的驕縱無知,判若兩人。
隻淡淡轉頭對林郡陽笑著,“還要多謝爸爸的精心栽培,等會兒我會帶新郎單獨給您敬一杯酒。您且盡興。”
林郡陽是徹底看出來蘇晚的真麵目,也不生氣,隻繼續淡笑著側著頭,避開觀眾的那側臉被緊咬著牙,眯眼沉道,“晚晚……”
鳳眸微笑,姿容淡靜,隻看林郡陽狗急跳牆,卻不想,他這一跳,讓蘇晚的心也跟著跳了起來,麵色驟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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