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門口一路鋪進了婚房,正紅的繡花暗紋暖被中央,暗紅的玫瑰花瓣厚厚堆出了一個精致的心形,蘇晚本來嫌土不想要,素來也不喜歡這大紅色,可是沈老太直念叨這是習俗,添的是喜氣好兆頭,連什麽日後夫妻何順全靠這些喜色,誰誰誰家不信這個最後犯了忌諱的成年往事也扯了出來,她拗不住隻得隨她們布置。
沈時將一身玲瓏的蘇晚放在床上,大紅的背影,墨漆的發,襯著她一張雪白染霞的小臉更是嬌絕豔然,薄薄的醉色在午後的暖陽下直漫上了眼角眉梢,剔透的小臉靜謐安然半隱在床單的豔色裏,出塵的似落入凡間的仙子。
沈時關上了窗,撩起窗簾一角的風忽地靜止,日光透過薄紗式微而入,簾子上的暗花在床上和蘇晚身上投下淡影,靜得讓人舍不得打碎這場安然。
沈時拉住被角蓋住,腳步輕然地出去微帶上了門。
忙了一天,一身的煙酒氣,帶著煙花炸開的輕微火藥味,很是難聞。
在西北角的洗手間衝了個澡,沈時微濕著發出來,白色拖鞋,著米色長褲,上身是一件薄軟的白色帶暗藍條紋毛衣,清爽淡雅的香味幹淨又溫暖。
至房門口,沈時輕手推開門縫,蘇晚還睡著,隻翻了個身麵朝落地窗,墨眸淡淡一笑,輕聲帶上了房門,從餐桌邊的冰箱拿了兩個雞蛋便進了廚房煮粥。
從早到晚,蘇晚除了一碗紅棗蛋湯,幾乎沒正經吃過東西,儀式後也隻坐了坐,沒吃兩口菜便忙著去敬酒謝客,紅包倒拿了幾百萬,飯菜卻沒吃幾口,又喝了不少酒。
沈時雖替她擋了些,但蘇晚雖不善喝酒,也不想讓人詬病她小家子氣,硬是每有人要勸酒皆淺嚐輒止,一百桌下來,連沈時都數不清她到底喝了多少。
要不是白日裏她向來謹慎,沈時還真怕這丫頭又跟往常一樣耍起酒性來,那可就真是好看了。蘇晚醉後的樣子,他還舍不得給別人看。
想到她硬是撐著強忍下醉意,沈時熬粥的手便頓了頓,麵上淡淡的笑,一雙墨眸笑意濃醉,滿目的愛喜。
這樣蘇晚在房間休息,他在廚房做飯的日子並不是沒有過,在哪兒他們兩個都能這樣自然,此刻卻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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