蕩撞來,撞得你頭昏腦漲,卻還隻能對著眼前的雞毛蒜皮自責興歎。
蘇晚望著窗外的夜色,今日的種種一幕幕在腦中掠過。從睡意朦朧地被沈時帶去沈園,再到化妝,回新房,迎賓、儀式。林郡陽的威脅,陸深的槍響……
一切,都在這漫漫不夜城的輝煌燈火下,似一場超清的電影疾速放映。
正如下午新出爐的商刊報紙頭條,世紀婚禮波瀾曲折,盡述童話式硝煙。
媒體們極盡言辭,為翹首期盼的吃瓜群眾描述了一場最華麗的商戰片,林郡陽的舊賬被翻得一塌糊塗,連陸深的家世過往也被挖到前推三代。蘇晚這才知道,原來沈家從天而降的二哥,竟然是沈氏舊部的遺孤,當年轟動一時,引咎自殺的沈氏項目部經理——陸祁河的獨子。
蘇晚沒有問當年的內幕,沈時也不是喜歡道人是非的,中午回了家沈時便把口袋裏的槍和子彈放進了臥室抽屜,再無別話。
陸深,於他們不過是一個不和諧又不得不接受的存在,僅此而已。
風擦過玻璃窗詭譎作響,尖銳的聲音刺的蘇晚有些耳朵疼,才一皺眉,沈時便探身過來關上了窗。
溫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微涼的肩頭,蘇晚淡淡回眸,望著麵前深瀲的墨眸裏映著她的倒影,麵前薄唇輕啟,低柔的聲帶著三春的溫和熨過她心頭腦海每一個皺褶。
“夜裏風寒,別著涼了。”沈時替蘇晚順好西裝衣襟,撫了撫她被風吹亂的鬢發,鬢上那隻祖母綠為身的薄翼蜻蜓振翅欲飛,在昏淡的車頂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一雙藍鑽鑲嵌的眼珠更是流光溢彩,畫龍點睛。
沈時知道張豔茹奪去的蘇母遺物裏就有一隻蝴蝶胸針,為了避諱仙人,又讓蘇晚另有寄托,便親自設計了這枚發飾讓人精工細作出來作為聘禮之一。
單是這心意,便讓蘇晚甚為安慰了,何況一路走來沈時見到了她光鮮生活下的各種不堪,那些她極力在外人麵前掩飾強裝的腐爛,沈時都笑著照單全收,握著她的手從來沒有想過要鬆開。一點點偎熱了蘇晚冰涼孑立的心,讓那份籌謀了七年的交易不知不覺中成了因愛生情的婚姻。
這一切,超出了蘇晚所想得到的。也讓她惴惴不安。一麵貪戀享受,一麵又極害怕最後是一場空。
蘇晚握住沈時從她身前垂下的手腕,很輕,卻半刻也沒有挪離。
“怎麽了?”沈時低眸看去,蘇晚纖細如蔥的小手攀在他蜜色的腕上,更顯得白弱蕭索,沈時有些心疼地覆住她微涼的手背,輕聲道,“快到了,要不要先眯會兒?”
蘇晚眸色疲憊,表情淡淡地,撩眼看了他,點了點頭,頭一歪靠進了他張開扶住她肩頭的臂彎裏。
沈時一撩眼看了看後視鏡裏的司機,司機了然地放慢了車速,特意從車況蕭條的城南繞了個大圈。
直到蘇晚睡的極沉,車子才終於靠近了別墅。
司機慌忙下來輕手輕腳地開後車門,沈時抱著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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