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個林郡陽就來氣!他堂堂蘇氏集團的董事長,現在弄得跟過街老鼠似的,出了大門就得小心翼翼,活像是罪犯似的。
瞧林郡陽氣的吹胡子瞪眼,張豔茹心裏一陣喜,麵上忙恭謹著替他夾菜,點頭隻道,“就怕真給他們逮著了機會,到時候可難……”
言盡於此。林郡陽自然知道她的意思。
嗤笑著‘哼’了一聲,皺紋淺淡的眼梢微一揚,盡是得意,“蘇晚以為給他們些蠅頭小利就能給我使絆子,做夢!瞧瞧那些蒼蠅,昨天散席的時候腰滿酒滿,眼睛裏都沒我這個人了,忘了之前在我這涎著臉的時候了。什麽東西?那黃毛丫頭也想進董事會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她會什麽呀?公司的事也是撒個嬌買個包就能談成生意的?想騎到我頭上!沒門!”
林郡陽嘴裏罵的是蘇晚和媒體,話卻是對張豔茹說的,桌上原本隻有他們三個人,但林奚一聽林郡陽開始叨叨這些破事就沒吃飯的興致了,冷著臉一言不發上了樓,隻剩張豔茹一個人麵色尷尬地點頭附和。
她雖巴望著林郡陽和蘇晚的仇越結越大,她好坐收漁利,可林郡陽這人陰晴不定,脾氣又怪又壞,真挑起了他的火,旁邊的人也得白受怨氣。
這會兒她僵笑著,一個勁兒順著林郡陽的話頭,“對,他們就是那樣,見風使舵,蘇晚還是太嫩,怎麽能鬥得過你。”
等順好了林郡陽的氣,她又重給他換了碗熱湯,遊說道,“那你下午的例會還去嗎?”
這個風口浪尖,張豔茹是巴不得林郡陽不出門,省得白給蘇晚製造機會。
林郡陽一瞪她,“當然去。這個時候我更要兢兢業業,守住董事長的位置。不去例會不是白讓人在背後揪我把柄?愚蠢!”
張豔茹臉一僵,滿是不自在,手裏的湯碗正要放下,在半空僵凝了三五秒。
林郡陽一懶得看她,一擺手,“不吃了。我去午休。記得一點鍾叫醒我。”
扣著碗邊的手一緊,張豔茹背對著林郡陽“誒”了一聲,麵容驟冷,一雙毒冷的眼哂笑著低頭看了眼湯碗。
收回了手,自己吃。
耽擱了許久,湯已經有些發腥了,也不如先前那麽熱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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