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出手來摸著她臉側光滑的肌膚,笑道,“你做你以前喜歡的樣子就行了。真有需要,我會從家裏安排人過來幫忙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乖。”
“夫君真好。”
沈時笑著眼,一句“知道就好”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便聽蘇晚的後半句冷浸浸冒出來。
“但你蹭掉我臉上的粉了。討厭!”
沈時扭頭,剛才還乖巧的小妻子正冷著臉翻下遮陽板從包裏掏出粉底在補妝,越照鏡子眉頭皺得越緊,隨之一記哀怨的嗔眼瞪過來,“下次注意。”
“好。”沈時笑著拖長尾音,他這一生或許真是該敗在蘇晚手裏。
從小就聽爺爺念叨,一物降一物,萬物相生相克,又甘之如飴地聽奶奶頤指氣使,當年夜主沈風的氣概,怕是隻有背著奶奶,他才見過。
那時還不懂,直到遇到了蘇小晚,方知總有一個人來克你。
他們出發的早,恰好錯開了上班高峰,到蘇氏集團大樓前,車載時鍾才隻13:04。
離例會還有26分鍾。離林郡陽到公司起碼還有十來分鍾。
蘇晚款款由沈時扶著下車,在樓外花壇邊蹲點蹲到發困的記者還不察覺,旁邊正啃盒飯的攝像師一擦眼,忙放下盒飯推同僚,“快看,蘇晚和沈時來了!”
那人還發懵,腦子一激靈,翻身而起,蘇晚已挽著沈時到了旋轉大門外。
一幹人忙翻找過設備衝上去。
蘇晚正被林郡陽保安攔在門外,沉著臉要她出示林郡陽的手寫批示。
蘇晚淡淡一笑,“沒有。”又拿出包裏蘇氏閑職經理的名片遞給他。
那保安看也不看,隻咬著批示不放,蘇晚不想理他,拂手就要進去,孰料那保安見後頭記者扛著攝像機而來,生怕讓林郡陽知道自己辦事不利,鬧一熱就去推蘇晚。
好在蘇晚向來警覺性強,他才伸過手來,蘇晚已閃身躲開了,後頭的沈時也電光火石間伸出手來抓住了保安的手,眸一冷,嚇得那人腿爪一軟,隻一刹那,手腕已被沈時翻扣著擰到了背後,巨疼蔓延了整條臂膀,直哎呦著討饒。
沈時暗一使勁,那人齜牙咧嘴,按壓到膝蓋處的臉絳紅著似要沁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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