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何秘書的辦公室出來,蘇晚對門外等候的沈時淡淡一笑,點了點頭,鳳眸粲然,已不似先前的提防鬱然。
見她如此,沈時心下舒了口氣。
看著蘇晚眼下的淡淡烏青,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頭,觸手皆是冰涼,微沉了眼,擁著她往電梯去。
例會過後,股東們或歸家的,或約著喝茶的,員工們也是圍著格子間忙得天旋地轉。
偌大的走廊空無旁人,地磚上窗影錯落,蘇晚的高跟鞋踩在上頭,脆聲往複,饒是每一步皆是鑽心之痛從足底生竄上脊骨,蘇晚麵上的和煦笑容也半點不曾落下,肩頸倨然似一隻林間引項起舞的鶴。
電梯裏空無一人。
可頭頂的攝像頭還在,因而兩人進去後並無交流,直到出了電梯進到公司大廳,玻璃大門外等候已久的媒體忙突出重圍,如潮而來,一幹保安猝不及防,被人流推到了一邊,想再攔,哪裏還攔得了?
麥克風,攝像機,蜂擁的人頭,速度不夠快的記者,連蘇晚的臉都見不著。
“請問蘇小姐您現在已經進入蘇氏董事會了嗎?請問你現在感想如何?”
“蘇小姐,請問剛才您被攔在大樓外,是您父親授意的嗎?沈總裁一向以溫雅著稱,這次對保安動手,請問是不是因為和林董積怨已深,故意隔空示警?”
這記者問得刁鑽,蘇晚心下一笑,正思忖該如何逮住這個問題,身前人.流霍然逼近,一支支麥克風如雨後春筍般直直探過來,她向來不喜歡跟別人過近,步步後退肩窩撞進了沈時懷裏,一回頭,那張俊朗的臉正朝她舒然一笑,眸如點漆,長臂已橫亙過來將她和人群分開。
“蘇小姐……”
仍有些不死心的,見前頭的同僚突然靜下來不再逼的那樣近,忙鑽了空子往前竄,一支麥克風遞到蘇晚麵前。
沈時伸手擋住那躍躍欲上的記者,墨眸淡淡一掃,麵上雖是一片淡然,眼底的警告卻不加遮掩,一副高姿態將蘇晚護在懷中,“今日是我妻子入駐蘇氏董事會的日子,一切順利,勞各位費心,我夫妻不勝感激。隻是我家晚晚大病初愈,不宜勞累,若有其他問題,請聯係我的秘書,沈某會擇選回應。至於林董事長,我想他就算不念父女之情,也不會與我沈家為敵,”
最後這半句,沈時說的極為重緩,隻是麵上的笑意淡然又讓人無法確定那是警告,媒體正思忖該如何添油加醋,沈時又一笑,淡道,“何況林總為父七年,對晚晚向來珍愛,應該不會如此,希望各位不要挑起無謂的紛爭。謠言止於智者。我們還有別的事,告辭。”
沈時擁著蘇晚推開人群,記者們雖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冒犯沈時,隻得垂喪著臉讓開道。
蘇晚和沈時未出大廳,便聽身後快門聲此起彼伏,一些腦子轉得快的,已在聯係沈時的秘書了,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找門路。
蘇晚笑道,“可憐你家秘書團。”
沈時淡道,“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。蜜月回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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