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保安經理烏殃殃來了一通人,林奚想遮掩,可軟著一雙腿根本跑不動,隻能任人圍觀,最後衣服上的汙漬也被人發現了,個個偷笑著對她指指點點,她又羞又憤,直接撿了地上的掃把就打人,跟瘋了似的,最後經理怕她有病,直接叫來了警察。
因為一大早,執勤的都是馬爾代夫本地的警.察,說的都是迪維希語,雞同鴨講,林奚性子又急,脾氣又爆,直接罵了一通中文就推人要走,警.察也不是吃幹飯的,見她可疑直接拉去了警局做筆錄。
林奚身上贓物發臭,哪裏肯跟他們走,行為頓時癲狂起來,最後警.察沒法,怕她暴行傷人,無奈電暈了把她帶走。
當蘇晚和沈時拖著行李箱出來,發現一堆圍觀的人正四轟而散。
蘇晚抬著眼看了看沈時,沈時淡道,“走吧一會兒趕不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晚從人群看去,隻見穿製服的兩個警.察正扶著一個衣著暴露的人離開,她隻淡淡看了一眼便跟著沈時上了候在門口的車。
車子和警車背道而馳。
因為需要登記證件補取機票,兩個人耽誤了不少時間,幸而沈時安排的寬裕,等他們過了安檢,離登記還差十來分鍾,差不多。
那天兩人出機場已經是晚上,此刻借著白晝看馬爾代夫的機場恍如新地,邊看邊走,一些本地特色的東西也頗為新奇,不免耽誤了幾分鍾,正好趕在最後上了飛機。
兩個人按著機票位置落座,才扣上安全帶,蘇晚的手機便響了,是個沒有備注的電話,可那串數字是蘇晚整整七年的陰影,她哪裏能不記得。
“林郡陽……”蘇晚沒接電話,握著手機轉頭看沈時,沈時低頭一看她的手機屏幕,又抬眼看她,淡淡搖了搖頭,便接過手機,調了靜音。
電話響了片刻,等成為未接來電,沈時直接關了機放回自己口袋。
他知道,這會兒即使是關機的電話,在蘇晚口袋裏也像燙手山芋一般,必然能擾的她一路不安心。
蘇晚心想,怕是林奚告訴了林郡陽見到自己的事,又朝自己潑了盆髒水,當然,這次她確實沒幹好事,況且現在跟林郡陽又撕破了臉,再有沈時在身邊,她並不怕。
隻是不怕歸不怕,安不安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奶奶還在林郡陽手裏,雖然有沈時的威脅,林郡陽未必敢傷害奶奶,可是,怕是再跟林郡陽結仇,這輩子他都不會放奶奶回到自己身邊。
七年的分離,七年的自立。
說實話,她對奶奶並不如小時候那樣依賴,可兒時奶奶抱著她講故事,給她在老院子裏摘桂花做桂花糕的場景卻曆曆在目,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她哪裏能不想念,哪裏真的能說舍就能放下不再去看呢?
頭頂的廣播裏,空姐正反複提醒著飛機即將起飛,請乘客關機,一旦起飛,她就離林奚和林郡陽更遠了。在大洋的彼岸,在倫敦的霧色裏,林郡陽就是再隻手遮天也伸不到這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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