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不到疼,一個勁兒求道,“爸爸,我求求你,我知道錯了。我下次不敢了,以後都不敢了。求求你,別趕我走!別趕我走好不好?”
林郡陽這會兒在氣頭上,哪裏聽她的話,一手拽著她就甩開,看也不看她,轉身就走。
林奚忙拉住她的褲腿,連找旁邊的張豔茹求救都顧不上,隻跪在大太陽底下求他,“爸爸,求你,我是你的女兒,你唯一的女兒啊。你不能丟下我。不能。”忽又眼一滯,忙收住眼淚道,“爸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給我買的棉花糖嗎?還有你給我買的水晶鞋,你說小奚是你的寶貝,是你的小公主,你以後會給我買真的水晶鞋。爸,你都忘了嗎?你忘了小時候,忘了給我的承諾了嗎?”
林奚哭得動容,一張臉涕淚橫流,妝容早一塌糊塗,似鬼似魅,聲音淒楚,連旁邊平日被她欺壓的傭人們也有些不忍心,可是誰也沒有上前一步,連一旁的張豔茹都咬著唇忍著眼淚不敢幫她說話。
她了解林郡陽,這時候,隻要林郡陽不鬆口,她要是去幫著女兒求饒,隻有一並被趕出去的份,那樣他們倆就都沒有回寰的餘地了。她此刻心如刀絞,看著女兒白皙的腿上血漬斑斑,卻隻能等,等林郡陽緩和下來,再借勢說動他。
林郡陽有片刻的恍惚,林奚的那些話,若是不再提起,真的就湮滅在了林郡陽的回憶裏。
這些年,他的世界隻有名利場,隻有絆腳石和登天梯,那些林奚提及的美好場景,如今想來竟恍惚像一場模糊的夢。
那時候他還是個小職員,一年到頭省吃儉用,到了年末卻連一件新衣服也買不起,全家的積蓄撇去開支和女兒的學費人情往來,隻夠給林奚買一朵普通的頭花哄女兒玩。
那時,他還是林郡陽,不是林經理,不是林董事長,沒有那麽大的野心,直到進入了蘇氏集團,受到上頭的器重,組長,主任,經理,一步步在名利場裏攀爬上來,他的心也越來越大,善念也越來越小,從對蘇氏的馬首是瞻,到看過了蘇家的繁榮富貴,他已經有了取而代之的野心。
直到他一步步靠心機和能力得到蘇晚爸爸的信任,漸漸成了蘇家的常客,直到那次終於等到機會……
往事,從青蔥到一片血霧,竟前後隻用了數年。
林郡陽低頭看著底下仰頭哭得不能自已的林奚,默然半晌,直看著林奚那雙和他年輕時七八分相似的眼睛,抬起的腳卻怎麽都踹不下去。
借著這片刻,張豔茹忙擠了幾滴眼淚跑過來輕輕覆住林郡陽的手,如泣如訴道,“郡陽,”她一雙眼淚眼朦朧,柔柔的光滿是淒楚,“小奚……她雖然年輕不懂事,可到底是我們親生的女兒,咱們這麽辛苦把她拉扯大,不就希望她能好好的,承歡膝下,以後讓我們兒孫滿堂嗎?她小時候你可是最疼她的,她一回家也總是先找爸爸才喊媽媽,你……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哪怕停了她的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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